肖晚道“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程瀾姐的建議是趁著北京、上海的房子還沒有漲,買房。股市,其實您說得挺對的,不可能一直都能賺到錢。但房子買了,可以收租。而且看這趨勢,也是要往上漲的。比較的穩當”
林爺爺道“那你都能當個小富婆、小包租婆了。還都是這兩年掙到的。你捫心自問,你真的還想回去么”
肖晚搖頭,“其實不想。”
“不回去,你十年寒窗苦讀浪費了么”
“沒有,我現在能拿這么高的工資和分紅,其實大都是靠了我讀了大學。”
林爺爺停下腳步,“那你放不下的是什么”
肖晚道“我媽吧,從小天天跟我念叨士農工商,要我好好讀書。說我趕上了好時候,可以參加高考千萬不要隨了我爸的想法,就圖將來可以接班。”
如今事實證明,她媽媽說得沒錯。現在哪還有能接班的啊
她爸自己都早就是拿半分工資了。還是靠著林家的關系才在程瀾姐那里找個活兒干。
肖晚是1970年出生的,7歲剛進小學的時候就恢復高考了。
所以,她真的是寒窗苦讀,然后考上的中央財經大學。
如今一下子要放棄,真的很難切割。
但不切割,她回財政部又不會有
什么好的發展。
而且在程瀾姐那里上班的這兩年她真的活得很恣意。
是,她現在買房、炒股賺到錢了。這會兒到手的都有八、九十萬了。
都夠在北京買好幾套房,收租一輩子都夠吃了。
回去坐辦公室也一世衣食無憂,根本不用在意那點工資獎金。
還分不分房子給她也無所謂了
但她在程氏是當大區經理,管整個北京片區的生意。
回去原單位繼續讓人呼來喝去的打掃衛生,還是當一個老油條、老板凳
她還是想過得更快樂一些。
林爺爺道“你對于所謂的士這個身份,你是怎么想的呢”
“方遠和我說,我和小俞既然已經決定要結婚的,那將來我的孩子要重回到這個階層也不難外公,我不想回財政部了。”
這是肖晚頭一次明確的提出自己這個想法。
林爺爺道“如今講經濟掛帥,商人的地位已經顯著提高了。你看你程瀾姐,哪怕是嫁到你高煜哥那樣的家庭,如今都沒人敢說她是靠夫家。都說的是高家娶到她是賺了。以前科考中了進士,出來是直接當官。再怎么也是個從七品的縣丞,按現在的說法就是副處級。”
肖晚笑了一下,“我估計回去一輩子都未必干得到副處級。”
嗯,好的,想清楚了。
肖晚挽著外公回去了。出來溜達一圈,林爺爺覺得舒服多了。
他就不習慣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吹空調,沒有戶外活動。
說起來人家南方是暖冬,北方雖然冷但集體供暖。
就這不南不北的地方像是四川,濕冷濕冷的。
肖晚聽了他的抱怨道“那您干脆別回來,讓其他在四川的人過去過年啊。”
反正大舅年后又要去海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