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的自然是頭等艙。
楚錦程按職級買不了頭等艙的機票。華國的科級干部還沒到出公差能坐頭等艙的地步。
不過他私人經常飛嘛,所以可以靠里程升艙。
就先買了經濟艙,拿到可以報銷的票據,然后再用自己的里程升艙。
所以這會兒他也和程瀾一起坐在頭等艙的候機廳里。
程瀾喝著這里的鮮榨果汁道“真的是由奢入儉難。之前坐慣了私人飛機,現在讓我來這里候機,我都有些不習慣了。”
旁邊有人側目,想看看誰這么牛皮哄哄的,頭等艙都看不入眼了。
結果扭頭一看是程瀾就無話可說了。
這是可以一擲千金花兩億買地皮的人,人家說坐慣了私人飛機那就是一句大實話。
楚錦程道“那你干嘛不買一架”
“貴啊我又不找人大額度的融資,不用像蕭應一樣撐場面。而且,杳杳的私人飛機能蹭就蹭啊。”
雖然她機組和程杳在京期間的吃住。但比起私人飛機的花費,那就是灑灑水了。
楚錦程道“她商場的生意如何了”
“昨天通電話,說是國慶開業旺了三天,那三天有各種優惠、打折嘛。四號就斷崖式的下跌。我超市的生意也是一樣的。沒事,都有心理準備的,起碼要一年半載才能把人氣漸漸的養起來。”
工作人員來提醒該登機了,還幫他們推行李。
兩個人就帶著隨身的小包跟在后頭。
上了飛機繼續聊天。小地主是特地把座位換來挨著程瀾的。
當然,這也得頭等艙有空位置才行。不然,里程再多也沒得升。
總不能讓人家買了頭等艙的人起來讓你吧。
不可避免的就說到了村里人炒房子帶來的影響。
程瀾道“村里之前一度都出現荒田了,把六叔公給氣壞了。那一家才趕緊把田租給了鄰村的人種。你我還有杳杳都還不敢說要退休的事呢。”
楚錦程手撐著額頭道“我媽也和我說了,說是真見不得田里荒草叢生。”
他和舒潔都忙,她媽說回村里待著自在些。左右他大姐和大姐夫在村里,他也就答應了。
結果回去發現村里如今完全和離開的時候是兩回事了。
除了程瀾家和他家,如今都是樓房了。
他家是合院,程瀾家是青磚大瓦房。
哦,還有程杳以前住的那真的只是破瓦房,下雨天聽說七八個地方需要用盆和缸接著。
如今更是早就被推平了。
倒是其他人家,家家戶戶都按自己心意修出了樓房。
田里的茉莉花要頂著大毒日頭去摘的,往年每到夏天大家就帶著草帽去。
還得忍著地里沖起來的地氣。
如今大家根本懶得摘了,就留著聞香,看花開花謝。
種糧食的也懶得種了,讓地荒著。
倒是那甘蔗地,你荒著不管它,今天砍了明年它自己又長出來了
楚錦程道“我看在海南的房地產試點完成前,村里很難再有大的變化。那鄉鎮零售業,如果不是村里人在做,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程瀾擺擺手,“你隨意吧。我可能下一步也要去二線城市了。成都的各門生意還可以。”
“這比你搞金融、炒房子、炒地皮利潤可少多了啊。”
程瀾到二線城市,他應該是競爭不過的。
但他都要準備去鄉鎮了,也沒法說程瀾不遵守當初的承諾。
“但是能容納很多勞動力人口,能上交很多稅收。國家肯定不喜歡只搞炒作的商人,而且沒有實業支撐全靠炒作我覺得是在沙子上蓋大樓。多搞這些實業,有需要的時候才能跟商業部、財政部等等現管著咱們的衙門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