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說她去過朝鮮、還到過韓國,不過什么過海關的手續都沒有辦。
據婆婆說她那會兒才十幾歲,剛參軍不久。
文藝兵大多十一二歲就參軍了,跳舞那些要從小練習的。
最小的去朝鮮的一個文藝兵好像只有八歲,是個參加演出的小姑娘。
當時把程瀾聽得都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覺。
悅悅拿著有杜娟的那張照片看著,貓耳洞是在叢山峻嶺之間,很是低矮。
她道“這山好難爬的鉆在這么小的洞里肯定非常不舒服。好吧,我以后不說他們不文明了。”
程瀾笑,“他們這些活著回來了的,就很不錯了。這張照片回頭給你二奶奶,到時候婚禮上放出來很有意義的。”
高戰清扭頭問程瀾,“杳杳幾時回漂亮國”
高靈的腿如果能有法子可想,還是要想一想的。
至于說她是現役軍人不能因私辦簽證,這樣的特殊情況他可以去想想辦法。
前幾年羅大將不是也去民主德國做過手術么。
程瀾道“她人還不忙回去,商場招租也挺重要的。不過復印的病歷昨天就已經傳真回去,蕭清遠讓他的助理蘇珊去找骨科的專家問去了。”
程杳已經去天津了。要修一棟商業樓,哪怕如今房地產還沒有商業化,花的錢其實也不少。
政府還指望靠這棟樓拉動經濟呢。
程杳讓程瀾把她的進口貨超市也開過去,免開張半年以內的房租。
程瀾正讓王千惠在盤算這件事,做市場調查呢。
如果可行,可以去開一個。
高戰清點點頭,“這事兒成不成的,都得多謝他們父女才是。”
這個人情,想不欠也不行了。
他在漂亮國倒是也有熟人,畢竟之前有十年兩國關系都在蜜月期。
但如今漂亮國搞我們的經濟,軍中的關系就別去托了。
程杳父女,好歹都是華人。
程瀾道“蕭清遠這個人雖然如今比較反骨,但他對您這樣的老革命還是很推崇的。每次見了奶奶,他態度都很好。”
方真點點頭,“是,我感覺他本性其實不壞。就是那個時代沒給他機會留在國內好好發展。”
高戰清想了想道“他當年是什么路徑去的漂亮國啊”
“小叔當年送他去扒的煤車,直接坐到了云南。然后也是去緬甸,一開始是在賭場當侍者。后來被一個客人賞識,帶他去的。他后來就一直跟著那個客人在混。”
那就是他們組織里的一個大佬,看上了他靈活機變、值得培養。
“哦,這樣啊。”
周六悅悅還要上幼兒園,程瀾這學期周六也有課了。
于是就周六下午放學大家才一起坐商務車出發。
準備今晚住山腳下,明天上午去滑雪,然后下午泡泡溫泉解乏再回城。
肖晚提前去打的前站,安排吃住玩的行程。
程瀾干脆就把林瑯一家都喊上了。
大伯去年下半年在北京觀望政策,如今已經在海南島扎根關注房價。
他是堅定的逃頂派。
因為,軍委隨時可能喊停,不讓部隊再做生意。
他得收尾收得漂亮一點。
如今已經一平漲一千元了,他替軍區買的房子漲了1500萬。
司令讓他旁的事都不用管了,就專門負責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