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洗得干凈另說,洗是必須得親手動下手的。
不然不長記性
晚一些,方真坐著車回來了。程瀾派的車去接她。
她過冬一直在溫泉別墅那邊。現在2月下旬,住城里也可以了。
于是,回城看曾孫、曾孫女,行李也順道帶回來了。
石阿姨和她一起回來的。
等于奶奶下了課過來,大家正好一起吃晚飯。
人多,上的涮羊肉火鍋。
于奶奶的年紀其實和方真差不多的。1935年她讀大學嘛,如今也是77歲的人了。
不過她現在一天給學生上兩個小時的英語課,還挺精神的。
而且每天有個重心,其它的事就繞著這個事來。
倒也不是一心為了給小魚兒掙留學的花費。
她要不是不以為苦、反以為樂,林瑯也不敢聘請她啊。
方真看到程程吃得香甜,“我就說這幾天吃飯怎么沒什么胃口,原來是因為你小子不在啊。”
看著這小子吃飯,她總是要多吃半碗的。
還在吃呢,結果外頭噼里啪啦開始下起黃豆大的雨點來。
看那架勢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程瀾道“還說吃了晚飯去看高靈的,只好等明天了。”
程昕一家自然就留宿了。下雨天、留客天嘛
聽了程瀾的話,方真夾羊肉的筷子頓了一下,“她現在情緒如何”
那個事她電話里聽高睿說了。
程瀾道“我不清楚她現在知不知道要殘疾的事了。”
“她還不知道,你三叔、三嬸還沒有告訴她。所以她現在情緒還比較穩定。”高睿道。
方真道“年紀輕輕就不良于行的話,確實太刺激人了。她從小那么驕傲,恐怕是難以接受。有什么辦法可想么”
“我想讓杳杳把她的病歷帶回去找漂亮國的骨科大夫看看。如果有法子可想就送她出國治療。但是沒有把握之前也不敢給她希望。不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程瀾道。
她一邊說一邊給程程夾了些蔬菜。這小子隨了高煜,盡吃肉。
這才17個月,就每頓無肉不歡了。
但是,媽媽夾來的菜,他又只有吃光光才能下桌。
他就兩口肉,一口菜的指揮蘭草喂他。
吃菜的時候跟吃藥似的。
高煜道“嗯,送出去的花費我來承擔。”
三房的人都是工薪階層,肯定是沒這個錢的。
這錢讓他這個當大伯的承擔,肯定比讓程瀾這個堂嫂承擔合適。
方真點點頭,不再說什么。
說到高靈的事,一旁的高睿、舒敏也是面色有些沉重。
像舒敏這樣跳舞的人,尤其知道腿的重要性。讓她不良于行的話,她恐怕要覺得天都塌了。
所以這幾天,她也時常去醫院探望。偶爾看三弟妹忙不過來,還去搭把手照看一下。
三嬸還沒到55歲,還沒有退休。
她都是請假去照顧,但只靠她一個人也有吃不消的時候。
三叔和兩個小堂弟,部隊和學校的假期都有限,已經回去了。
三叔家這兩個堂弟,是因為學習成績不好,在北京考不上好的學校,這才只能轉學到父親的駐地上高中的。
不過他們的戶口還在北京,到時候肯定要回來參加高考。
如今北京高考的難度在逐漸下降,北京本地生源比外地考生的分數要低一些。
晚上,小魚兒和程程住東廂的東西屋,程昕和程瀾住正房,于奶奶則住方真那院正房。
都好安排,各人一個屋。
程瀾笑著對程昕道“你家于局今晚怕是只有睡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