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大嫂和蕭應說現在漂亮國正在主導讓外資全部撤離我國,形勢還挺嚴峻的。”
高煊道“我就是看到有兩家外資工廠的工人在發愁,說是老板年前發了遣散費。他們回家過了年,早早的就到廣州來碰運氣,看能不能去其他廠。但如果要全部撤離,別的廠恐怕也開不下去啊。那大嫂他們怎么說”
“說我們只有主動、大幅的讓人民幣貶值,用利益留住資本家。”
高煊道“嘖,這是讓人上門來剝削啊。這以后再要跟漂亮國買什么武器,可就又貴了唉,人家已經三年都不肯再賣什么給我們了。想高價買都沒處買去。真是一口窩囊氣啊之前毛熊國解體,上頭就讓我們注意新形勢。我看著軍事方面風平浪靜的。原來在經濟上搞我們啊這個世上,真的是沒有永遠的朋友”
79年89年,華國和漂亮國的關系多好啊。
漂亮國大兵過來教大家使用賣給我們的新式武器,那也是盡心盡力的。都快趕上50年代老大哥援助我們那陣了
杜娟苦笑,“只有永遠的利益”
程瀾搬好了家,坐車去了一趟香港的分公司。這兒也是租的寫字樓,暫時不敢想買的事。
她坐在辦公室,翻看著一月份的帳。
人民幣已經在開始貶值了。
我們賣給漂亮國的菜、衣服,人家要求我們降價,因為刀呢兒更值錢了。
但我們進口漂亮國的牛羊肉,卻沒法壓價。
這一來二去的,漂亮國那邊一個月原本500萬人民幣的利潤,直接被吃掉了50萬。
這還只是剛開始呢以后利潤應該會越來越少。
國內部分沒什么影響,匯率不牽涉國內的生意。
葉蔓蔓聽值班的人說老板來了,便也提前一天到了辦公室。
“老板,這么下去形勢不妙啊。咱們要不要在漂亮國的賬面上多囤一些刀呢兒,先不忙匯回過從這里,應該可以找補回咱們的損失。”
程瀾呼出一口氣,“到時候也是從央行找補。算了,不發國難財了,說出去太難聽平時怎樣就還是怎樣吧。”
這會兒提前多弄刀呢兒回國,她做不到。
但不發國難財還是可以辦到的。出口這塊預估年損失應該會在兩千萬吧。
高煜已經到要升職的重要關頭了,她不能拉后腿。
葉蔓蔓道“其實我也知道老板你不會這么做的。你七八年錢看出刀呢兒要升值、人民幣要貶值的的時候,一刀才兌換二點八元人民幣。可除了你還沒出國、咱們也不寬裕的時候,去黑市兌換過十幾萬刀。后來那么方便屯著刀呢兒不回來,你都是直接匯回來兌換成人民幣就存到央行了。要不然,咱們現在賬上的錢能翻一番。”
一刀能兌換的人民幣都從兩塊八漲到五塊六了,可不是翻倍了么。
程瀾道“你也別把我說得太高尚了。我那會兒就是靠著替國家掙外匯,這才能得到農業部和交通部的各種綠燈優待的。不然,能去交通部談要租飛機運菜去紐約,各方面都替咱們想轍現在不干囤刀呢兒的事也是一樣的道理。這樣也好,省得良心上過意不去,睡不好。”
葉蔓蔓道“出口損失兩千萬。還有進口,回頭漲價了肯定要影響銷量,這里怕是還得估個千把萬。一年少三千萬,又要回到兩年前了。而且,還不一定三千萬就能剎住車。可咱們的體量比兩年前大多了啊。”
程瀾道“咱們好歹進口、出口都在做,還能沖抵一部分。只做出口的,生意會受損。只做進口的,成本會大幅提升。打工的還好,雖然被剝削了,但只要不出國就沒感覺。這就是大勢,我們個人沒有辦法的。”
葉蔓蔓道“那咱們的對策就是盡量多開發國內生意”
程瀾點頭,“是的。關稅受剝削的問題還沒解決,這又要因為匯率吃虧了。”
好在她跟著漂亮國的銀行家在櫻花國、毛熊國能找補些回來。
但肯定不能跟著他們發自己國家的國難財。
這一次華國主動貶值人民幣留客,肯定會有很多漂亮國和歐洲的銀行家推波助瀾的。
可她無能為力
程瀾是正月十二回的北京。
出了機場,老爺子直接派車把她們接到了山上。
見了面就問她,“你會虧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