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看程瀾的視線不離不遠處的幾個小朋友,于是道“是你的孩子”有些驚訝的樣子。
“有兩個是我的。計劃生育嘛,我和我老公都是獨生子女,這才能生兩個的。還有一個是我干兒子,另一個大些的是外甥。這是家姐,她住在隔壁的xx號”
郭先生舉起酒杯和程昕碰了一下,“哦,原來程女士就是傳說住的那里的、來自漂亮國的神秘女富商啊。”
程昕道“那是小女,地地道道的華國人,只是在哈佛念書而已。她生父倒確實是加入了漂亮國國籍。”
程瀾笑著補充,“房主是我外甥女。這是我二弟妹杜娟”
郭先生笑著對杜娟點頭,“你好,杜小姐”
“你好
郭先生道“程小姐,我聽說大陸已經沒有家族了啊。”
眾所周知,大陸的家族在那個特殊的歲月,要么外逃,要么就被打倒了。
程瀾道“嗯,確實沒有。我們是各自發展的。而且現在我外甥女托她爸的福住山頂別墅,我可還在半山住著呢。”
“那是程小姐你不喜奢侈。就你在北上廣深的四個會所也是日進斗金啊。何況你在漂亮國還有那么大的生意。你們家是得注意影響吧。”
程瀾笑,“一半一半吧,錢也是一個很現實的考量。”
有人招呼郭先生,他對程瀾道“都是香港商圈的人呢,要不過去認識一下如今他們對來自內地的富商也很是好奇的。”
杜娟道“大嫂,你去吧,我看著他們。”
“好”
過去郭先生一介紹,很多人都知道程瀾。
香港這邊的商人,也時常回去深廣兩地的,北京和上海去過的人也不少。還不少人都去照顧過她各地會所的生意。
說是當地除了五星級酒店,還就是去她古香古色的會所住著最舒服。
尤其還帶一個賣進口貨、港貨的超市,他們很有賓如如歸之感。
程瀾笑,“原來還都是衣食父母啊。”
大家自然而然就聊起了最近一個多月外資撤資的事。問程瀾知不知道中央政府準備怎么應對。
程瀾看在場還有兩三個人比較眼熟,是她跟著老陸出去吃席見過的。
是華商,紅頂商人那種。看來蕭應在香港混得還可以啊
她笑笑,“這個事兒吧,我前幾天還在跟蕭應兩個說呢。我們是覺得現如今必須把外商留下,不惜代價。不過具體中央政府準備怎么做,目前我還不得而知啊。”
這些人怕是把她的底細都摸得清清楚楚的了。
不然干嘛問她啊
有個港商道“程小姐,我們也很贊同你和蕭先生的說法。聽說程小姐還是京大經管系的講師,也曾經在京西賓館開過會的。你回到北京能否尋求途徑將這個觀點向上傳達”
程瀾點頭,“這個于我也是切身利益相關。黃老,您看呢”
她問的是一位跟著老陸去見過的紅頂商人。
她去過京西賓館開會這事,估計也是這位跟人講的。
黃老笑笑,“我也認同你的說法,得把人留下。我想中央政府應該也是這個看法。”
一會兒又有人走過來,是王千惠的薛老師。他跟在座不少人也挺熟的,據說都是叔伯輩。
“紹恒,你跟程小姐也挺熟啊”
薛老師點頭,“是啊,世伯,我是她未來表姐夫啊。”
“哦,原來你那個大陸女朋友是程小姐的表姐啊。”那看來家世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是啊。”,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