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應道“這是連血汗工廠都不讓我們做的意思么”
“我們這十幾年進步確實也挺大的。尤其毛熊國解體,我們不就是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了么。之前他們用十年,都沒法將我們和平演變。”
蕭應道“那這件事能怎么應對呢改革開放,對內改革和對外開放缺一不可啊。”
胡瑤看蕭應一著急,直接就找程瀾說上了。忙招呼杜娟,“來,吃堅果。這倆人一起做地產生意,見了面說不完的話題。”
蕭應這才看到杜娟。他倒是認得杜娟,笑著問道“高煊今年過年沒假啊”
“沒有。我又不想回父母的家,就干脆來跟著大嫂過年了。”
程瀾對胡瑤道“我弟妹九月就大四了,想進你們單位。你跟她說說吧。”
胡瑤點頭,“哎,好的。”
蕭應道“那你們倆聊著啊。不好意思,我剛接了電話一時情急,都沒顧上和你打招呼。”
杜娟搖頭,“沒事兒,你們不用刻意招待我。我的事兒還不急我聽你們剛說的這件事,好像挺嚴重的啊。”
蕭應點點頭,“誰說不是呢如果外資都撤走了,只靠內部發展不夠的啊。我們還一門心思想重回關稅總協定,多多出口創匯呢。對外這一塊沒生意了的話,光靠內部也后勁不足。必須兩條腿走路程瀾,你的生意是在兩國之間門買進賣出,你有沒有直接影響”
房地產受影響,應該是第一步的反應了。
程瀾道“我在漂亮國的牧場進口牛羊肉,變相漲價了。而且,如果國內經濟沒那么好的向上趨勢了,大家的消費欲望也會降低。那我進口回來肯定就不好賣了。倒是出口的生鮮生意、文創生意等,60是靠的華僑、華人。有影響但是應該不會太大吧這里還能多賺點。但兩邊加起來,生意跌個三成是有可能的。那我的利潤就會很微薄了。”
利潤不是降三成,而是可能利潤就沒了。
蕭應捏捏鼻子,“這個漂亮國,年都不讓我們好好過。程瀾,你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有破局的方法沒有”
都要撤走外資了,他想在國外融資肯定要受影響的。
程瀾點頭道“有,但是咱們要吃大虧。華爾街和漂亮國的政府不是一條心,賺錢最大所以,如果華國能讓人民幣貶值,讓人家用同樣的刀呢兒兌換到更多的人民幣,事實上降低成本。投資人肯定就不會全聽政府的。畢竟,我們做衣服、襪子還是做得挺好的,人力成本又低廉,工人踏實肯干。”
我們和櫻花國不同。
漂亮國讓櫻花國貨幣升值,是因為櫻花國的汽車、電子產業出口到漂亮國,價廉物美,危害到他們本國的產業了。
我們現在出口的東西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影響不到漂亮國的產業。
人家就是利用我們做血汗工廠。
所以,只要我們愿意讓人民幣再大幅貶值,讓人家用更少的刀呢兒雇傭我們的人打工,人家肯定愿意來的。
蕭應道“我們這些年一直在貶值啊。都從一刀兌換兩塊多,變成如今的五塊多,都翻倍了。”
程瀾道“資本家嘛,肯定是覺得多多益善。”
“這么說現在換刀呢兒是條財路。但人民幣這么貶值,最終虧的還是我們自己。”
內地換外匯是管制的。香港倒是能自由匯兌,但那是指用港幣去換。
而港幣和刀呢兒匯率是直接掛鉤的。
所以這么換沒有意義。
到了蕭應這份上,也不會稀罕去黑市能換到的那點外匯賺的差價了。
他的地產生意,必須國內有錢才能讓盤子轉起來。
這是好容易等到風來了,又冒出了新問題。
程瀾苦笑道“為了爭取做血汗工廠的機會,不得不貶值啊。可能還得主動貶值如今,形勢比人強”
我們的外匯儲備漲這么快,一年就翻倍,估計也是給漂亮國敲響了警鐘。
這些刀呢兒,都是我們做血汗工廠,出賣廉價勞動力、廉價商品換回來的。
還有一部分是海外的華人勞工寄回來的。
能像程瀾這樣通過出口創匯的那是極少數。而且她賺的六成也是海外華人、華僑的錢。
蕭應道“那重返關貿總協定,漂亮國也不松口”從1986年談到如今了。
“不松口啊,知道一旦松了口我們十億人能掙更多的外匯。反正就設限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