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這才想起,她除了是一個非常成功的商人,還是京大經管系的老師。
當初亞運會宣傳片里就說過了。
程瀾是經濟學家這個事,在全國人民心里都留下了印象。
程家村的人又組織起來,去給程瀾爺爺上墳,把人民日報燒過他看。
有人還小聲跟六叔公道“這瀾瀾,族譜上一頁估計還不夠寫她的事跡吧。”
六叔公笑了兩聲,“活頁,再加就是了。”
程瀾在電話里得知此事,好笑地道“萬一海口房價跌了,我在村里的風評立馬就得轉向。”
她趁機和系主任說了要脫產去哈佛讀博的事。
“脫產啊”讀博系里肯定支持啊,但有必要脫產么
“是啊,主任。我事情比較多,不脫產真的不行。到時候我讀博期間的論文登出來,也可以作為科研成果。足以讓我保留教職了嘛。”
系主任倒是也知道程瀾愛人是解放軍,完全照顧不到家里。兩個孩子又都年幼,而且還有那么大的公司。
可是,“回頭有人有樣學樣我不好辦啊”
程瀾道“那您看我捐100萬給系里做經費怎么樣我當然知道主任您不稀罕這點錢。但主要不是為了杜絕其他人以我為先例么。”
要想享受一樣的待遇,那捐100萬吧。
哦,不只,通貨膨脹這么嚴重,以后肯定得漲價。
系主任點點頭,“這確實是杜絕人以你為先例的好辦法。畢竟五六年啊要不是你還承擔著國x院的一些研究任務,你捐100萬我也不能批。去吧,好好的研究一下亞洲經濟模式。這也是國家急需的方向。”
“是。主任您其實不用擔心,我覺得以后非博士要進京大也不容易了。”
系主任笑了笑,“那倒是。京大的門檻肯定是越來越高的。”
要放元旦的假了,這回程瀾加起來可以休息三天,悅悅也有兩天。
程瀾決定這回帶上悅悅一起去看高煜。
方真31號聽說高戰清今年冬天身體不太好,膝下又沒了小曾孫逗趣。干脆叫了一輛程瀾辦了上山通行證的車,送她上玉泉山探望高戰清。
不管怎么說,也是曾經生死與共的老戰友都是土埋脖子的人了,很多事她早就看淡了。
在山腳下,果然她一登記身份,哨兵和呂芳核實后就立即放了她進去。
“方大姐來了,快里邊請。”到了地方,呂芳親自迎了出來。
高戰清的精神確實不如往年冬天。
“多謝你來看我。你聽誰說的啊”畢竟方真也是要滿八十的人了,他讓程瀾他們不要告訴她的。
方真道“悅悅跟我說的。”
悅悅其實對他們三個長輩的關系已經疑惑了一陣。
她偷偷問過媽媽,程瀾跟她說長大了就知道了。
后來高靈離婚,悅悅終于弄清楚了。
太爺爺和太奶奶離婚了,然后娶了如今的呂太奶。
不過媽媽說是因為陰差陽錯,不是太爺爺故意做對不起太奶奶的事。
高戰清聽了方真的話恍然,他確實忘了叮囑悅悅和小壯士。小壯士還不會表達,但悅悅會啊。
閑談中,他們也忍不住說到了毛熊國紅旗落地的事。
方真道“這事兒啊,那晚瀾瀾一段話就把我安撫好了。”
高戰清挑眉道“什么話”
方真把程瀾那段話復述了出來,“親愛的達瓦里氏,如果你還想追隨那顆紅星,就來東方吧穿過第聶伯河、翻過烏拉爾山脈,西伯利亞平原的盡頭,還燃燒著十億人的熊熊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