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悅在那邊拿著手動榨汁機榨果汁,只當是玩兒一樣。
小壯士看了覺得好玩,也上手要去弄。
呂芳看到了道“你們要是咬得動就自己咬來吃。果汁的糖分吸收率可比鮮果多多了。喝了小心變小胖妞哦。”
悅悅把榨出來的果汁遞給高戰清,“那給太爺爺吃,我幫你兌點涼白開。”
太爺爺牙口不好了嘛,不然家里也不會添榨汁機了。
小壯士反手指指自己,“我、我”
他不太啃得動果果,牙只有幾顆。每次程瀾都是切成片再給他吃的。
高戰清道“太爺爺和你分著吃啊。”
呂芳朝外頭望了幾回了。
程瀾恍然,“是盼盼要來么呂奶奶您早點說一聲,我順帶就把他帶上山來了。”
呂芳道“我有些吃食讓小周給顧家送去了。盼盼奶奶不太舍得花錢。”
過了一會兒,汽車的聲音傳來。
然后顧盼出現在門口,“太外公、太外婆,大舅媽”
悅悅走過去,直接給了顧盼一個熊抱,“盼盼,好多天沒看到你了。姐姐還怪想你的”
小壯士見到了也有樣學樣,過去抱在顧盼腰間。
顧盼頓時就笑開了,“悅悅姐,小壯士”
呂芳寬慰的笑了,孩子還是和同齡人一起玩耍更開心。
小周出現在門口,“呂醫生,盼盼的奶奶說想給他轉學,轉回老家去。”
呂芳蹙眉道“轉回去了,人家還不是會知道他爸爸、媽媽離婚了。”
高戰清帶著悅悅和顧盼、小壯士去泡溫泉。
呂芳找了沒完工的毛衣出來織,順便和程瀾嘮嗑,“其實建國后有過兩次離婚潮。一次是剛建國的時候,很多人和老家不識字的媳婦離婚,找城里的女大學生。當時主席發了好大的火。可下頭太遠的地方,他老人家也鞭長莫及。還有一次就是70末80初回城的時候。但因為不是個別現象,議論的聲浪雖然大,不是針對個人的。可高靈這擺明是她出軌導致的離婚。顧堰是個老實人,在醫院人緣挺不錯。盼盼讀的又是醫院附屬的幼兒園。就難免有人在孩子面前說些什么。孩子嘛,都排斥異己。”
程瀾點頭,“我知道,杳杳小時候也因為沒有父親受欺負。其實就是因為她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
呂芳道“哦,那怎么解決的”
程瀾摸摸鼻子,“我,以力服人。”
呂芳驚訝的道“你去打小朋友啊”
“沒,那多勝之不武啊。誰打了或者罵了杳杳,或者往她書包里放蛇蟲鼠蟻的,我就去打他們家的哥哥、姐姐。沒有哥哥、姐姐的,小叔叔、小姑姑也行。”
呂芳失笑,“你在你們村打了人沒事的”
“沒事,程姓是村里大姓。外姓人打了也白打。本家嘛,他們家長找上門來,我爺爺問過我打人的緣由,出去板著臉走一圈就沒事了。頂多賠點湯藥費那些長輩從前也大多被我爺爺打過的。”
呂芳道“可惜效法不了,不然讓悅悅去把人統統打一頓也成。那幼兒園里都是醫生的孩子,有些的爺爺、奶奶還是院士呢。人家級別可不低,找上門來也沒那么好打發。哎,不說笑了。你主意多,幫我想想轍。”
程瀾道“盼盼的父母都是一個單位的,有點麻煩。就是送到軍區的幼兒園,也很難杜絕這種事。跟小朋友講道理,也多半講不通。他們其實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非。高靈這事兒,如今也不好掰扯。要不,送他去私立幼兒園我聽小地主說,教學質量相當的不錯。就是貴一點”
呂芳道“多少錢啊”
“目前是兩三百一個月。我那次跟著去看了都有點心動。就學的香港那邊的教育理念,或者說是歐洲的教育理念。里頭的孩子以后多半是要一路從幼兒園讀上去,一直讀到高中。國外有對口的大學接收其中的優秀者。那些對口的大學排名挺靠前。”
呂芳道“你準備送小壯士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