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芳點頭,“好。”
過了幾分鐘高靈回來了。
“爺爺,我都說了。我還和他們說,如果需要我協助工作引蛇出洞,我可以。”
高靈這會兒也沉靜了許多。
她確實什么都沒做,就被利用做了一次橋。對方還沒來得及更多的利用她呢。
她決定從哪里跌倒,就從哪里爬起來。
不就是協助國安的人么,她也可以。
高戰清道“先徹底洗清嫌疑,再說下一步。至于你和小顧,你們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決定吧。”
顧堰抬起頭,“爺爺,先等她徹底洗清嫌疑再說。”
程瀾一聽,顧堰這也是想離婚啊。
也是,都傳成那樣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了。不過,這也很可能是那個小方故意引導以及推波助瀾的。
就急著上位當高家的孫女婿嘛。那樣更方便他展開工作。
但顧堰顯然是不想忍了。
在高靈精神出軌前后,肯定也少不了跟他冷戰,對他冷嘲熱諷。
三嬸從里頭出來道“你們要為了孩子多考慮、考慮啊。顧堰,他們畢竟沒發生什么。回頭這個案子查清楚了,就說是高靈為了查案故意和你鬧翻的,也就不會再有人議論什么了。”
顧堰沉默。
高靈看看他,“媽,我和他感情確實破裂了。”
顧堰離開了,小壯士在程瀾懷里開始耷拉下了眼皮。
高煜道“爺爺,那我們也先回去了。”
高戰清看看犯困的小壯士點點頭,“嗯,回去吧。”
一家五口一起回隔壁院子。
而老爺子那邊,二房、三房的人如果要留宿也住得下。
程瀾和呂奶奶說了,需要被子給值班的店長打電話就成。
他們走到門口,肖晚過來了。
“高伯伯、高伯母,高煜哥。”她先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對程瀾道“程瀾姐,那兩位同志我已經安排送出去了。還有別的事沒有”
“沒有了,你趕緊休息去吧。”
肖晚已經從單位宿舍搬到這里了。就在客房那邊占了一個小套間,比住宿舍還得跟人擠一間寬敞多了。
她應了一聲往回走。
回了堂屋,舒敏道“她都沒被逮起來,而且還信誓旦旦要施行反間計,應該是沒事了吧。”
高睿嗯了一聲,大概率是如此。
程瀾道“就是顧盼這么小就要面臨父母離異”
舒敏道“三弟妹打的主意倒是好,但人家顧堰不愿意這么委屈求全。也是高靈之前太過分了她以為和顧堰離了,她還能找到更好的。那個小方就是各方面投其所好。”
高睿嘆口氣,也不能可著人家老實人欺負啊。
高煜道“既然沒有大事,那咱們就安安生生的準備過國慶節吧。”
過完國慶節,他又得回部隊了。
安頓好兒子,又去看了看已經睡下的女兒。回到房間,程瀾也去沖了涼換上睡衣。
高煜道“等櫻花國的房價開始跌了,你那個權證是不是就該賣了”
“嗯,等房價暴跌開始就讓操盤手陸續出手。”
高煜道“之前四年多最高漲了三倍。如果開始跌,跌幅肯定小不了。買在最高點的人,未來二十年估計都得弓著背掙房貸了。不供會怎么樣”
“斷供的話,銀行收回然后拍賣。看拍得的錢夠不夠抵償房貸。不夠的部分,還是得補足的。我周一沒課,周二的課在下午。回頭我找個周六飛去東京瞅瞅。”
高煜道“你這真跟打飛的差不多了。”
“北京飛東京算上時差35個小時。而且我是多次簽證,可以說走就走的。來回都沒有時差,很方便啊。”
換言之,比去石家莊看你還方便、省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