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繩上的螞蚱,不用客氣。”
接下來半個小時,程瀾都有些坐立難安,在院子里轉來轉去的。
肖晚也慢慢覺出點味了。
“程瀾姐,事情是不是鬧大了”
程瀾道“買了那么多,肯定是要驚動人的。對了,你給高爺爺講解之后,有沒有察覺他往外打電話”
肖晚仔細回想了下,“聽完櫻花國房地產的發展,高爺爺臉色十分的嚴肅,然后就把我打發出來了。不過我確定聽到他撥電話了。”
程瀾呼出一口氣,是主動打的電話就好。
又過了二三十分鐘,人還沒回來。
程瀾的肩膀漸漸就放松了。
估計倆老爺子故意讓她們急一急,這會兒沒準老哥倆在玉泉山自家住的地方喝上茶了。
不然,哪可能有這么久啊
肖晚道“不能是在敘舊么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是在敘舊也說明沒事了啊。”
程瀾手機響起,林景東打過來的,“還沒回來啊”
“沒呢,我估計喝上茶了。”
林景東笑了兩聲,“你在四合院是吧,我過來。”
“好。”
過了一會兒,林景南坐著輪椅的身影從門口路過,梁錦推著他。
他喊了聲停,梁錦道“要進去找瀾瀾”
之前他們出去的時候看到程瀾在里頭繞著小荷花池轉悠,怕是遇上事了。
但他們人微言輕,是真幫不上忙。
不過這會兒再往里看,程瀾拿著魚食在喂魚了。
小壯士坐在旁邊的高腳嬰兒座椅里,微微傾身看著。
林景南道“他還真有幾分局里局氣的啊。”
他讓梁錦從平緩坡道推他進去,“沒事了”
“應該沒事了。”
林景東很快趕到,“還沒回來”
“沒有。”
林景南看著他哥,“大哥,還有你的事啊”
“我也買了150套啊。說來還只有杳杳的身份最踏實。”
程瀾道“最應該擔心的應該是蕭應。我們所有人加起來才不到一半,蕭應直接一半”
那天開盤,蕭氏的人也買了兩百多套。所以程瀾、程杳、林景東還有程家村、程氏集團眾人加起來也沒買到一半。
林景東道“法無禁止皆可行是個人都該知道是在深珠頭廈海試點。深圳太重要,排除。那四個都有可能,又以海南這個前幾年單獨劃出來的城市可能性最大。蕭應后續怎么打算的”
“就修著這三個樓盤等風來。風來了,如果不是海南,另外四個城市他也都囤了地,再修就是了。同樣給咱們這么多份額,作為這次海南幫他扎場子的回報。”
既然這邊應該沒什么事,林景東就擔心起了蕭應,“他真的不會資金鏈斷裂吧”
“反正海南這三個盤不會。”
林景東道“就怕萬一不是海南,他其它地皮付不上尾款。”
“不可能一點風險沒有的。他正在歐洲搞錢呢。”
“那么多人跟著我們買了。”
程瀾道“這個價,至少不會虧”
“那倒也是。”
高戰清和林爺爺回來什么都沒有說,若無其事的。
程瀾他們也沒去問。林景東出現在這里也不奇怪,他爹、他弟都在呢。
他也問過林景南干嘛不去駐京辦住著。
林景南說他就是在醫院悶壞了,駐京辦有這么熱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