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不需要,兒子、孫子也不用她給買。
那她的錢就這么寬寬松松的用就好了。買了房,難免牽腸掛肚。影響了睡眠不值得
方真道“我估著最后有錢的人都會投入進去。尤其是聽說別人賺錢之后。”
高戰清嘖了一聲,然后看看程瀾,“這樣才能達到你說的國家有錢搞基建,預支后面二十年的錢,集中精力辦大事”
程瀾點頭,“我真想不出在華國還有比房地產更好用的產業了。全民炒房也罷、推高房價也罷,國家就需要大家都轟轟烈烈投入進去。”
高戰清左右看看,在旁邊的回廊坐下,“但你說你不看好這一次的。”
程瀾抱著小壯士在他對面坐下,“是啊,感覺時機還不成熟。怕最后真的炒瘋了。飯得一口一口的吃你看毛熊國這個經濟體制改革,一步跨那么大,這不就成夾生飯了。咱們國家改革開放這是第十二年了,還沒敢走到這一步呢。”
高戰清道“那國家會托底么”
“拖什么底啊,為了下次更瘋狂么這都跟進賭場一樣,愿賭服輸。不過,國家倒是很可能看情況不對喊停。但那時候還有多少人聽得進去,我打個問號。”
方真道“所以,你真的是豪賭”
程瀾點頭,“是的。咱們按兩年算吧,兩年我的成本是5800萬。這個,我虧得起。”
“你在櫻花國到底賺了多少了”高戰清進一步問道。
這會兒他們是在程瀾住的院子里,旁邊還有警衛員守著,沒人能靠近偷聽。
所以程瀾也沒藏著、掖著,“比這多”
方真道“那華國的股市呢”
“又跌下去大幾百萬了。”
方真道“怎么不早點出來啊”
“那算閑錢吧,準備長期放著不動的。我就不信華國股市最高會只有區區四百點。”
程瀾頓了頓,“爺爺、奶奶,我的底氣其實不是我這個股市賺了錢。我的底氣在于我是有實業的衣食住用行,誰都離不了。5800萬,我一年就能賺到,所以我才不虛”
方真算了算,“4000萬的房子,兩年后要到5800萬。那是漲了45能漲這么多么”
程瀾道“奶奶,存銀行都快這么多了。我做過最壞的打算,大不了我就當包租婆了。反正爛尾樓的可能我是杜絕了的。早早晚晚,我能收回這個成本。我付的是全款呢,又不用擔心中途斷供。至于度假村,大不了把股票和權證賣了贖出來。”
沒她同意,蕭應沒可能把已經到手的一億多房款挪作他用。
這是簽了協議的
高戰清和方真對視一眼,感覺這世界變化太快了。他們不參與是對的
年紀大了,真經不起跌一千萬,又跌大幾百萬的打擊。
程瀾笑,“對啊,所以爺爺、奶奶不參與就在岸上看好了。我們都是成年人,自己為自己做的事負責。”
高戰清道“你說還要更瘋狂。好,我拭目以待。那啥香港、櫻花國、南朝鮮的例子你找給我看看。”
程瀾道“電腦里有現成的,我打印給您。奶奶要不要”
方真擺手,“不用了,我就看你香港那套房就什么都明白了。五年,25倍而且還在漲”
程瀾書房有打印機等辦公設備。一連接上,直接放大字號打給高戰清看。
程瀾打了個電話給肖晚,“你到哪了”
“馬上到了,老板。”
程瀾問了王千惠,得知肖晚進步很快。直接把她調進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