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真往買大小的那一桌走,中途又抬頭看了看攝像頭的位置。
她對陪她們出來的退伍兵道“漂亮國的超市也是有攝像頭的,我在里頭逛感覺沒這么強烈。”
“可能賭場的更先進些,又或者覺得我們這個組合有點怪異。”
方真想了想,不影響她發揮。于是沒有深究
程瀾看到她徑直往買大小的那里去,直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嘖,她幾時說漏嘴告訴老太太的
小壯士雖然發現太奶奶不理自己,但還是沒忍住又盯著畫面看了起來。
蕭清遠道“走哪都帶著,要不讓蘇菲抱出去洗涮一下”
“你還真吃小孩啊還洗涮一下。小心點哦,別回頭真的當外公了。”
蕭清遠道“其實她這個年紀在漂亮國有伴侶也正常。我只是不希望她和林家小子再糾纏不清。”
畫面還很和諧,倆老太太有輸有贏的。看情形換的一千刀要輸光還不太容易呢。
這就沒必要一直盯著了。
程瀾把兒子抱到旁邊設的套房休息,讓蘭草陪著他玩會兒。
要想玩水就給他沖個淋浴好了。
這好像是蕭清遠住的房間。
等程瀾再回去,方真她們換地方了。只是買大小,還是滿足不了她們的好奇心。
她們就一路把各種玩法都試了試,最后待了一個多小時才離開。
輸多贏少,一人輸了幾百刀。
兩人這才樂呵呵的離開,“都會了,以后去了澳門就不會像今天這樣得先交學費。”
嗯,賭博的玩法,那確實是比較簡單,不會太復雜。
程瀾呼出一口氣,沒出事就好。
結果沒想到方真都走出去了,還在門口跟服務員打聽了一下這家賭場的老板是誰。
一聽說是蕭清遠,她頓時明白自己一直覺得被監視是怎么回事了。
她到旁邊的公用電話投幣,給程瀾打手機。
“奶奶,我們馬上出來。”
小壯士已經睡著了,蘭草直接讓他在提籃里睡的。
方真看到了就道“怎么還把他帶來了”
“他基本在隔壁睡覺。之前在屏幕上看到您老人家,還使勁兒跟您揮手打招呼來著。”
方真道“先回俱樂部再說。”
等上了車,她又道“你就這么不放心我啊”
“不是我不放心,是蕭清遠生怕你們在他的賭場出什么狀況,非得叫我來看著。您放心,您去澳門自己的土地上賭兩把的時候,我肯定不去。”
程瀾和老太太說了小叔一周前差點讓炸死的事。
“那現在怎么樣了”方真著急地問道。
“現在已經在301接受治療。說是等外傷好得差不多了,還要進行復健,爭取不落下殘疾。”
方真道“你這孩子,怎么才告訴我”
“前幾天都還有反復,很是兇險。現在沒什么大礙了我才敢講啊。不然讓您跟著一顆心懸吊吊的,可比賭兩把刺激多了。”
方真道“我連高煜的陣亡通知書送來都承受住了。”
“可是這回是反復的拉扯。”
當時要不是軍醫做了萬全的準備,速效救心丸都給您老人家吃了,搞不好您比我爸還不如呢。
方真道“小命能保住就不錯了。那小嚴的事解決了么”
“他還在磨,不過對方有些松口了。應該不會是太大的問題。小嚴這兩年出的論文成果也還可以的。對方也不像背個打壓后進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