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富驚訝的同時,心底也是滿意的。前幾年,后宮一年的脂粉錢都要三四十萬兩銀子,可想開支有多大。若按陛下的計劃實施,一年至少能省上百萬兩銀子,此外,還能減少百姓的徭役,利國利民。
“既沒問題,那就這么辦吧,正好宣近文等也回來了,可以繼續將先帝的葬禮提上日程,讓他早日入土為安。”劉子岳說道。
郭富明白,他到時候得配合陛下,當即道“是,陛下。”
送走郭富,劉子岳叫來陶余“先帝中毒一事查得怎么樣了”
這個事雖未公之于眾,但可是關系著他自身的安危,因此劉子岳一直不敢松懈,將其交給了陶余。
經過兩個多月的時間,陶余已經查清楚“應是先帝最得寵的曲美人動的手。先帝中毒前十日左右,除了呆在延福殿和紫宸殿外,只見過曲美人和眉嬪。眉嬪入宮兩年,先帝駕崩前兩個月才得寵,身世卑微,不曾與任何人來往,倒是曲美人,家里仗著她得寵,仗勢欺人,做了不少惡事,本來要被官府羈拿的,但后來不知怎么的又放了,而且去年她家里還得了五百畝良田,將這良田給他們的人其背后主子似與傅家有遠親關系。先皇中毒前半個月,凡是與曲美人有來往的宮人名單都調查”
“不用說了。”劉子岳沒興趣繼續聽下去了,左右是后妃動的手就對了。
延平帝一輩子女人無數,到老了身體都不好了,還不改這個習性,最后栽在女人身上,只能說是活該。
可這樣的女人也不能留在宮中了。
劉子岳說“將曲家不法的證據交給牧福,讓他處理。”
陶余連忙點頭“是,陛下。”
“其余涉及此事的人,通通處決了。”這種隱患,劉子岳也不會留。
不止他們,還有后宮這么一大群女人,劉子岳都不準備留了。
兩日后,早朝,宣近文果然開始旅行禮部尚書的職責,重新提先帝下葬一事。
去了一趟固州,不知是見識了民生多艱,還是被晉王軍隊的突襲給嚇到了,宣近文回京后老實了許多,這次交上來的葬禮流程省略了好幾個步驟。
他邀功般地對劉子岳說“陛下,微臣已經將一些能省的環節都省略了,想必先帝在天之靈也能理解。昨日微臣去戶部找柯大人核算過了,葬禮花費在三十四萬兩銀子左右。”
這可是大景建立以來,葬禮花費最少的一任帝王了。
可劉子岳還是不滿意,三十多萬兩銀子,都夠十萬個家庭省吃儉用過一年了,也是國庫先前庫存的三分之一。有錢鋪張浪費也就算了,可沒錢還打腫臉充胖子干什么
他拿起奏折粗略看了一邊,說道“宣大人辛苦了,這流程確實合理了許多。不過最近要招募兵員,還有給陣亡的將士發放撫恤金,國庫的壓力很大,辛苦宣大人再看看還有哪些環節能夠略去。”
宣近文的臉頓時皺成了苦瓜臉。
已經消減了五分之二的開支,陛下還不滿意,這讓他如何辦啊。再摳下去,只怕他也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了。
劉子岳見他不接話,又開了口“另外,關于朕登基慶典一事,禮部也可提上日程,一切從簡,花銷控制在五萬兩銀子之類,祭祖拜天即可。”
五萬兩銀子
宣近文就沒聽說哪個皇帝登基這么寒酸的,五萬兩夠干什么陛下一件龍袍都得上千兩銀子,登基這種場合,服飾配飾只會更隆重,所花的銀子自然是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