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惱,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不用了。還有呢”
公孫夏又說“第二宗罪,乃是陷害兄弟。”
“你胡說,父皇,兒臣冤枉”庸郡王連忙反駁。這個罪名可比侵占點賤民的土地重多了,也是父皇最忌諱的。若是父皇信了,那他前面做的都白費了,還會像晉王一樣被父皇厭棄。
延平帝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陰沉沉地瞥了庸郡王一眼,對公孫夏道“你說”
公孫夏不急不緩地說“當初,晉王陷害前太子,最早發現的便是庸郡王。他非但沒有阻止,也沒將此事告知陛下,而且還將這些證據交由了錢妃和楚王,隱在背后坐山觀虎斗,毫無兄弟愛”
前太子的自殺是卡在延平帝心中的一根刺,如今公孫夏又撥動了這根刺。
憤怒愧疚一起涌上了心頭,延平帝怒瞪著庸郡王“好啊,朕還當你是真心悔改了,不曾想,太子的死你也有一份”
庸郡王又恐又惱,連忙否認“沒有的事,父皇,兒臣冤枉啊,請您一定要相信兒臣”
公孫夏拱手道“陛下,這事詢問錢妃和楚王即可,微臣絕無半句虛言。而且還不止于此,庸郡王挑撥楚王,對抗晉王,才有晉王入獄一事。晉王今日之叛亂,也有庸郡王的一份功勞。”
這話其實過了,晉王想要皇位,延平帝不肯給,父子倆遲早會反目成仇。但公孫夏很好地抓住了延平帝喜歡將責任推到別人身上的這個心理。皇帝怎么會錯呢錯的肯定是其他人。
果然,延平帝聽了這話,立即怒瞪著庸郡王“逆子,逆子,朕怎么生了你這個逆子,當初就不該放你出來的”
“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沒有,請您一定要相信兒臣,兒臣是被陷害的。”庸郡王知道事情要糟,打死都不肯承認,一個勁兒的喊冤。
延平帝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根本不看他,而是問公孫夏“第三宗呢”
公孫夏放了一個大招“結黨營私,試圖染指禁軍。最近三個月,庸郡王給禁軍殿前指揮使張武,千騎營都衛衛長等人送了不少金銀美人和鋪子上的干股,還與他們私底下聚會,這兩個月便聚了兩次”
染指禁軍,這不是往延平帝的盤子里扒食嗎
野心之大,不遜于晉王。
延平帝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庸郡王“逆子,逆子,朕當初就不該放你出來的,來人啊”
話未說完,延平帝忽然噴出一口鮮血,身體也直直往前栽倒下去,驚得群臣都尖叫了起來
“陛下,陛下,快去請太醫”
“陛下被庸郡王給氣得吐血了,快,快叫人”
庸郡王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心底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