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喜嚇壞了,連忙磕頭喊冤“冤枉,冤枉,公公,小的沒藏過什么毒粉,小的完全不知,是有人栽贓陷害小的,請公公明察”
“都從你枕頭下方搜出來了,你還咬死不承認,說,是誰指使你對太子殿下下毒的你的毒藥從哪兒來的”鄔川怒道。
鄒喜不肯承認“公公,冤枉,真不是小人做的,這事小人完全不知情。”
他沒撒謊,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毒粉,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他。就是不知道這些人算計他這么一個小小的太監干什么。
見他咬死不肯承認,鄔川耐心盡失,對侍衛說“拖下去,杖責三十大板,直到他供出幕后的真兇為止。”
兩個侍衛將還在喊冤的鄒喜拖了出去。
鄔川讓人拿好毒粉,準備回去向延平帝說明此事。
但這時侍衛頭領又說“公公,除了這個,搜查時還發現了一些東西,您看怎么處理”
鄔川納悶地瞥了他一眼,問道“都有些什么”
侍衛頭領讓人將東西端了上來,有一塊出宮的令牌,還有一個水潤光澤的翠玉,此外還有一件宮女的服飾,最后還有一個白瓷瓶。
“這些都是什么有問題嗎”鄔川不解地問道。
侍衛頭領指著東西說“這塊出宮的令牌是一名粗使宮女的,照理來說,她是不應該有這塊玉佩的。而這塊翠玉則是從另一名出身貧寒的宮女房里搜出來的,問其來歷,她也支支吾吾說不出來,至于這套服飾,乃是從一個小太監床上搜到的,最后這個白瓷瓶里裝的應該是上好的玉春丸,是從一名長相秀美的宮女房中搜出”
都什么玩意
鄔川皺眉,這東宮都已經被各方勢力滲透成了篩子。不知埋了多少棋子,不光有打探消息的探子,還有美人計。
這太子殿下就是命再大,恐怕也禁不起這么一輪一輪的折騰。
這事可不小,他當即對侍衛頭領說“你與我一道去見陛下,稟明此事。”
現在這情況不知道要牽扯出多少人,已經不是他能處理的了。
延平帝還在劉子岳寢宮扮慈父。
“好好休養,每日讓太醫看看,缺什么跟父皇說。”
劉子岳感激地看著他“謝父皇。是兒臣身體不爭氣,在這個節骨眼上生病,不能為父皇分憂,還讓父皇擔心兒臣,兒臣實在是太不孝了。”
“你我是父子,說的什么話你養好身體,莫讓朕擔憂便是盡孝,朕還有國事要處理,改日再來看你。”延平帝站起身正打算走就看到了鄔川帶著侍衛頭領出現在門口。
他當即問道“可查出是何人對太子動的手”
鄔川看了一眼臥病在床的劉子岳,有些猶豫。
延平帝道“這關系著太子的安危,講吧。”
“是,陛下,侍衛從一名叫鄒喜的太監枕頭下搜出了毒藥,跟太子殿下中的毒是同一種,這名太監也是接觸過茶壺茶杯的三人之一,但他拒不承認。此外,搜查過程中還發現了一些東西”鄔川讓人將那四件玩意兒呈了上來,然后向延平帝介紹這些東西的異常。
聽完后,延平帝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東宮里這么多不安好心的人,必然不止某一方盯著太子,也就是太子八字硬,這才挺過去了,若換個福薄的,恐怕早就去地下見閻王了。
延平帝咬牙切齒地說“他們的手伸得可真長啊,將這些人通通送到刑部,責令刑部尚書徹查到底。”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些人,竟敢一再挑戰他的權威。
鄔川連忙傳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