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詠志也知輕重緩急,連忙拱手道“是,殿下,臣這就去安排,明早清晨就出發,殿下多保重,等臣的好消息。”
晉王拍了拍他的肩“這次的任務,以鏟除掉太子為主,其他人不用管,一擊得手后,立即回來,不可戀戰,不可與其糾纏。”
毛詠志用力點頭“臣明白。”
營中,范天瑞左擁右抱,背后還有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給他捏肩捶背,說是神仙日子也不為過。
但身著冷硬鎧甲的心腹進門打破了這一室的萎靡。
范天瑞擺了擺手,示意女子都下去,然后譏誚地問“晉王還是不肯走”
心腹無奈地點頭“那邊說再等兩日,晉王殿下還有些事要做。上次他們也是這么說的,這已經推了好幾回,只怕過兩天又會有新的借口。”
范天瑞如何不知,一日推一日,沒完沒了,不知要推到何時,這么推下去,陛下那邊可不好交代。而且這么遲遲不回去,只怕時日一長,陛下都要懷疑他的忠心了。
范天瑞皺著眉頭,理了理沾了胭脂的衣服“再看看,這次晉王若還不信守承諾,后日就出發,那后天我親自去他府上催促。”
也別怪他不給晉王留情面了。
只是還沒來得及等到后日,范天瑞就接到了一個讓人震驚的消息。
心腹回來告訴他“將軍,昨晚江南駐軍大規模調動,還調走了不少船只。現在江南無戰事,四處太平,晉王突然調動兵員怕是不大妙”
范天瑞也很意外,側頭盯著他“你確定”
“將軍,臣絕無半句需言。碼頭上不少短工看到了,而且小人還親自去官道上驗證過,官道上都是凌亂的腳印,非常新鮮,應是今天一大早就出城了。”
正巧前兩日下了一場雨,地面還有些濕潤,大隊人馬經過地上的痕跡非常明顯。
范天瑞心里暗叫糟糕。
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調動大批人馬,晉王必定在謀劃什么。
他沒看到就算了,但他現在在松州,一旦發生了變故,他很難置身事外。回頭陛下追究起來,他也難辭其咎。
范天瑞不禁有些后悔,當初就不該貪圖晉王送的美人金銀珠寶,一到松州就直接將晉王強制帶回京中,也不會弄出這種事。
不行,他得想辦法阻止晉王。
范天瑞當即換了衣服,前去見晉王。
晉王正在逗掛在屋檐下的鸚鵡。
這是一只綠鸚鵡,嘴巴伶俐,晉王教什么它就說什么,還很喜歡重復別人的話。
這不,仆從來匯報后,它也跟著叫了起來“范將軍,范將軍”
晉王摁了一下它腦袋上那一撮毛“你倒是熱情”
說完又對仆從道“去請范將軍過來。”
仆從連忙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