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必鄔川明天也沒什么精神。坐了兩個月的船,人本來就疲憊不堪,今晚這一醉酒,明天估計得睡到中午,起來也沒什么精神,一晃就能晃到后天出發的時候了。
這也是今晚劉子岳讓人灌鄔川酒的目的,免得他精神太好,琢磨南越的事。若是這招不行,明天再想其他的法子轉移鄔川的注意力,還能順帶賣賣慘。
果然,第二天鄔川睡到中午才起,精神也不好,劉子岳又招待他吃了一頓海鮮,請了一個戲班子進府給鄔川表演,理由都不用想,直接拿他前陣子遇刺的事為借口。
“殿下還遇到了刺殺”鄔川大為吃驚,“怎么沒跟陛下說”
劉子岳嘆道“這不是怕父皇擔心嗎現在府衙的牢房里都還有幾個活口呢,無論如何用刑都不肯招,還一個不小心就自殺,已經有三個人在獄中自殺了。鄔公公可是想去看看”
鄔川自然想去瞅瞅“老奴得去看看誰這么大膽,竟敢對殿下動手。”
劉子岳摁了摁額頭,有些疲憊的樣子,說“我精神不大好,讓陳院判陪公公去如何”
鄔川很好說話“殿下好生休息,陳院判陪老奴即可。”
戲都沒看完,兩人就帶著護衛出發去了府衙。
路上,鄔川問陳墨“太子殿下的身體如何了”
陳墨斟酌了一下,自是不敢說實話,不然他都要扣上一頂欺君的帽子,便說“殿下的身體比前陣子好多了,再修養一段時間應該就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殿下遇刺的事你可知道”鄔川又問。
陳墨點了點頭,想了一下,他現在已經上了太子的賊船,都幫太子做了假,何不多表現表現,就又補充了一句“被抓住的那個頭領叫曹正卿,聽說以前是京城人。太子殿下他們好像認識他,還說其前幾年被流放到賀州擔任過司馬”
提曹正卿的名字鄔川還沒想起是誰,但流放到賀州這信息一出,他就想起來,這不是原晉王府的曹主薄嗎
抓到這樣的把柄,太子竟沒告晉王一狀,真是稀奇。
他直接說“我想看看曹正卿。”
陳墨搖頭“鄔公公,恐怕不能,被抓到的當天,曹正卿就在牢中撞墻自盡了,黎大人都沒來得及審問。”
鄔川怔愣了下,總算明白太子為何沒借題發揮了,人都死了,什么都沒招,而且南越距京城這么遠,前陣子氣溫又高,尸體沒法保存運送回京城。
什么都沒有,拿什么去指證晉王
鄔川去了牢房,見到了幾個刺客,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了,可一個個的嘴巴跟石頭一樣硬,硬是不肯開口。鄔川在大牢里呆了一個多時辰,親自看到獄卒用了各種法子拷問這幾個刺客,但他們就是不開口,而且一尋到機會就想自殺。
這明顯是刻意培養的死士嘛。
鄔川現在有七八分確認是晉王做的。畢竟太子也不可能猜到他會來,提前幾個月布局。
出了府衙,天已經黑了,黎丞又邀請鄔川去家里做客,等鄔川回去已是月上柳梢頭的時候了,他的全副心力都被劉子岳遇刺一事給吸引了,完全沒功夫想其他的。
等第二天一大早,府邸門口就準備好了馬車,劉子岳邀請宿醉未醒,頭還有些痛的鄔川出發。
鄔川腦袋還有痛,上了馬車就補眠,連廣州城里的風土人情都沒來得及看,更別提打探消息了,就這么稀里糊涂地結束了南越之行,上船出發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