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陳懷義的信給了大家“你們看看,看完后咱們再商討。”
鮑全看完就說“這肯定是晉王他們使的陰謀詭計。陛下強召晉王回京,他們就將咱們家殿下也拖下水,真是不厚道。”
公孫夏撫了撫袖口,淡淡地說“陳大人所言沒錯,殿下在南越滯留太久,是該回去了。即便陛下不派鄔公公來請,殿下也應該回去。”
郭富也點頭“沒錯,陛下已經五十多了,這兩年身體也大不如前,太子殿下一直留在廣州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小心算來算去被別人摘了桃子。
見他們都贊同劉子岳回去,鮑全看向冉文清。
冉文清站起來,拱手道“殿下,臣是王府長史,請讓臣陪您一同進京。”
公孫夏卻說“我回去更合適。”
于子林也贊同,因為公孫夏在京城的人脈更廣“相爺回去比較好,只是這如何回去卻成了個問題。您跟著殿下回去,只怕依陛下現在的脾氣和秉性,怕是不能重用相爺了,而且還會對殿下忌憚幾分。”
這反倒是廢了一顆好棋。
若是上奏請求回京也不大妥。陛下等了那么幾年,你都不回去,太子一回去,你就屁顛顛上奏要回去,延平帝能高興才有鬼了。
公孫夏顯然是做好了準備“我接到殿下的信便已經寫了一封奏折讓人快速送入京中,就說我在南越風濕越來越嚴重,身體不好,請求辭官,歸家安養天年。我寫這封奏折時,鄔川可還沒到南越。”
皇帝若是同意了他辭官,他可以回京,暗中幫太子殿下聯絡人手,出謀劃策。
皇帝若是不同意他辭官,那很可能會將他調回京城,一樣能達成目的。
劉子岳見他已安排好,便道“冉長史陪我回京,相爺稍后回來,咱們分開走,以減少父皇的疑心。南越的日常事務便交由于大人、郭大人、黎大人負責,若你們三人出現分歧,誰也無法說服誰時,由于大人先定奪。”
對這個安排,黎丞和郭富都沒意見。
郭富是管財政的,政務方面,他確實不及于子林,而且他來得晚,威望也不如于子林。至于黎丞,他年紀雖比于子林長了不少,可比起腦袋奸猾和跟京城那邊的聯系,他自覺不如于子林。
見他們都不反對,劉子岳看向黃思嚴和鮑全道“黃思嚴隨我回京,挑選兩萬忠心的精兵一同入京,鮑全留守南越。”
鮑全不答應“殿下,臣是您王府的典軍,負責您的安全,臣要跟您一塊兒回京。”
劉子岳不答應“南越得留人看守。”
公孫夏聽了,問道“殿下準備以什么名義讓黃參將帶兵入京”
劉子岳笑道“黃參將帶兵入京請罪啊,況且這兩萬兵馬本就不是咱們南越的,原屬于江南駐軍,現在歸于陛下,自當回京。”
大家都贊同這個法子。這樣一來,兩萬精兵可名正言順入京,萬一陛下心意改變,又或是遇到其他危險,殿下也不至于毫無辦法。有了這兩萬人他們放心多了。
公孫夏點頭,贊許地說“殿下妙計,只是這次黃參將回去,要對陛下盡忠職守,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站出來替殿下做事。因此殿下確實應該帶上鮑典軍,一來可保殿下日常安全,二來也能替黃參將轉移一部分注意力。”
劉子岳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不讓鮑全回去還有個用意“我不帶人,父皇會對我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