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百勝點頭。
黃思嚴當即回了自己的帳中,讓親信看守著門口,焦急地對郭遷說“軍師,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郭遷挑眉“怎么啦朝廷要派人來接手咱們這支駐軍了”
“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黃思嚴坐到他旁邊,郁悶地說,“朝廷派了個將軍過來,說是要接管咱們這八萬人,晉王坐不住了,下令讓我們即刻南下,攻打南越。”
這下郭遷都嚇了一跳,震驚地望著他“信呢我看看。”
“只有一封,被喻百勝拿走了。”黃思嚴悶悶地說,“晉王將借口都找好了,說是一批反賊混入了去年南下的那批百姓中,因此他派咱們去平亂,殺了那些逃脫的反賊。”
這借口還真是好,即讓范天瑞撲了個空,又給攻打南越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他們在襄州,要制造點這樣的證據實在是太容易了。
黃思嚴沉默少許,抬頭望著郭遷道“咱們現在要不要派個人去通知殿下”
郭遷搖頭“來不及了,明日早上就出發,按照大軍的速度,十日左右就會抵達并州。這時候殿下恐怕剛剛收到消息,都來不及做反應。況且,現在這種緊要的時刻,保不齊喻百勝的人在盯著咱們,這時候派人出去太顯眼了,容易惹人懷疑。”
黃思嚴苦惱地抓了抓腮幫子“那怎么辦咱們這次豈不是要暴露了”
他們總不可能真幫著喻百勝拿下南越。
“事到如今,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郭遷笑了笑說,“咱們這次正好順理成章地回去,屆時將喻百勝那三萬余人也一塊兒變成咱們的,就當是這么多年不見,給殿下捎回去的一份禮物。”
喻百勝那兩萬人已經被他們滲透策反了近一半,但那些人并不知道他們的底細,只以為他們是跟喻百勝爭權。剩下的一半加上去年晉王指派給喻百勝的兩萬人,剛好三萬,一部分是喻百勝的嫡系,一部分還沒來得及滲透。
黃思嚴一想也很開心,是啊,這次回去,雖說是要暴露了,但他們也相當于帶走了晉王的小半兵力,極大地削弱了晉王的勢力。這份禮物,殿下肯定很開心。
而且離開了殿下這么多年,他也想殿下,想南越了,想必手底下最早跟著他的那批兄弟們也是如此。
“好,咱們好好干,給殿下一個驚喜”黃思嚴高興地說。
郭遷點頭,又道“這個命令發布后,咱們的人恐怕會比較擔憂,待會兒以要出發為由,將親信召集起來開個小會,安大家的心。”
黃思嚴站起身“好。”
次日清晨,在襄州滯留了快一年的八萬大軍終于拔營出發,從西南往東南方向挺進。
一路,路過不少州府,他們對外的統一說辭,都是有一批襄州之亂的反賊潛入了南越,準備在南越造反,他們是去鎮壓的。
這么多人,各地府縣都不敢過問,只得放行。
只是等人走后,稍微精明謹慎點的官員,要么是將此事報告上峰,要么是快速寫奏折匯報給朝廷。
但從荊湖地區到南越可比到京城近多了。
等京城收到消息,只怕這事已塵埃落定,朝廷也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