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三天后他的預感成了真。
因為廣州放開了戒嚴,官府貼出告示,太子仁慈,不欲打擾百姓的生活,因此放開了對廣州城的管轄。
只是在城門口和城中人流量比較大的地方張貼了平安的通緝畫像,凡是能準確線索者獎一百兩銀子,若能幫助朝廷抓住平安和其同伙,抓住一人獎勵五百兩銀子。
這個舉措一出,也不知道背后有沒有人推波助瀾,總之街道上都是夸贊太子英明,體恤百姓等聲音。太子借此又在廣州城百姓面前刷了一波好感。
只要曹正卿很郁悶,他讓人悄悄打探了一下,連公孫夏都沒到廣州來,顯然太子沒什么事。
這事廢了個平安倒是事小,最大的問題在于,現在太子一派有了防備,再想下手,難度恐怕大多了。
果然,他讓人去重新去盯著太子的府邸,很快就發現,太子府邸周圍的侍衛較之以前增加了一倍,巡邏的時間門也由以前的半個時辰一次縮短為兩刻鐘一次,而且中途還會隨機調換時間門,有時候隔一刻鐘就巡邏一次,有時候會隔三刻鐘,兩隊交接的時間門也并不是完全定時的,都在變動。
盯了五天,他們也沒發現這其中變化的規律。
至于送入府中的食物,那更是在門口就會經過嚴格的檢查,估計進了府做成食物后還會再查一次。
這種情況下,完全沒辦法下手。
曹正卿也是個沉得住氣的,派人盯著太子的府邸,準備再尋別的機會動手。百密總有一疏,他就不信了,太子能夠永遠躲在府中不出門,只要他出門,自己這邊就有機會。
殊不知,劉子岳雖然足不出戶,但卻已經將狀告到了京城。
延平帝看到黎丞的奏折勃然大怒。
他倒不是多心疼劉子岳,畢竟都整整十一年沒見了,他連劉子岳長什么模樣都記不清了,哪還有多深的感情。而且他兒子多,死一兩個不受重視的他也不心疼。
他憤怒的是晉王敢一再地挑戰他的帝王權威,一而再,再而三地對儲君動手。
沒錯,雖然黎丞沒指名,但延平帝還是第一個就懷疑上了晉王。
只是懷疑歸懷疑,南越又沒送來什么強有力的證據證明是晉王做的,他也不可能將這事直接扣到晉王頭上,以此來治晉王的罪。
但這不妨礙延平帝對晉王更多了幾分戒備。
能對自己的親兄弟下這樣的毒手哪日對他這個皇帝下手恐怕都不稀奇。
延平帝氣得將奏折丟在桌上,對鄔川說“召集許國公、工部尚書、吏部尚書進宮。”
至于陳懷義和傅康年等晉王黨自是被排除在外。
幾個大臣進宮后,延平帝將黎丞的奏折給了他們。
大臣們看完都震驚不已“陛下,太子殿下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延平帝欣慰地說“好在太子是個有福的,雖歷經磨難,但屢屢避開了危險,僥幸逃過一劫。只是陳院判說他的身體受到了損傷,本來過一兩個月就可以啟程回京的,如今還得再等一段時日了。”
“天佑我大景,天佑我大景”許國公激動地跪下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