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庸郡王遭了皇帝的忌憚,推他上去更合適。
這個位置,晉王和楚王嫌是燙手山芋,他不嫌。
不上去,他們兄弟倆以后就再有沒有機會了,以后不管誰上,他們的日子恐怕都不會好過。現在擠破頭上去,興許還有點機會。
李安和笑道“吳王殿下聰慧機智,殿下這主意甚好。”
“好有什么用,大哥五弟不會答應的。”庸郡王看得很清楚,但事在人為,既然有了機會,他還是要想辦法謀劃謀劃。
本來已經結束的儲君之爭因為新任太子原平王劉子岳的下落不明,再次泛起了波瀾。
大家都認為,劉子岳落在茫茫大海中,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恐怕是兇多吉少了,現在就等一個肯定的結果。
但延平帝不發話,繼續讓泉州等沿海三州繼續搜尋太子的蹤跡。
十日后,緊趕慢趕,日夜兼程,費敏總算回京了。
他一回京就進宮見延平帝,跪在延福殿中請罪“陛下,微臣有罪,都是微臣沒有保護好太子殿下,才害得太子殿下下落不明的。”
延平帝心里沒多少難過,畢竟都十年沒見了,這輩子其實也沒見過這個兒子幾次,他跟老七根本就沒什么父子感情。
但他還是一臉沉痛地問道“到底怎么回事,你與朕如實道來。”
費敏將事發的經過說了一遍,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他最后刻意加了一句“太子殿下水性不錯,那里離泉州又不遠,當天海面風平浪靜,應沒什么意外,微臣猜測,殿下怕是落入了海盜的手中。”
太子只要沒死,他的罪名就輕多了,能拖一日是一日吧。
延平帝點點頭,又繼續問費敏“太子接到朕的旨意可高興”
費敏摸不清楚延平帝的心思,琢磨片刻,用力點頭“高興,太子殿下聽說了這事連軟甲都沒來得及脫就急匆匆地趕過來接旨,本來微臣是想休整兩日再出發的,殿下接完了旨就興沖沖地要回京,說是多年未見陛下,甚是想念,他急著想回京城見陛下。”
“哦,他當時怎么說”延平帝又問。
費敏刻意美化了一點,將劉子岳當時的表現描述了出來。
但即便再美化,劉子岳沒什么城府,好掌控的形象還是出來了。
延平帝聽完有些遺憾,這是個多么實誠好懂的兒子呀,立這樣一個兒子做儲君,一眼便能看透這孩子,他心安,大臣們也沒意見,多好的事,偏偏老七福薄,半路上就出了事,落了個生死未卜。
雖說是失蹤,但不光大臣,延平帝也覺得這么久了,還一點線索都沒有,劉子岳只怕是兇多吉少了。不過沒找到,還是可以繼續當這個擋箭牌的。
延平帝嘆了口氣,一臉沉痛地說“傳令下去,讓東南沿海三州繼續尋找太子,一定要將太子找到。”
只要沒找到尸體,他的老七就沒死,大臣們也就沒有理由再逼著他立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