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日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費敏都要絕望了,他后悔不已“那日我不該讓殿下上小船的。許大人,泉州附近的海盜都有哪些你知道嗎殿下會不會落入了海盜手中”
許正無奈地說“泉州附近的海盜并不算猖獗,這些海盜都躲著官府,下官實在不知。下官也只能派人去打聽打聽了。”
其實泉州鮮少發生這種海盜劫掠大船,還是官船的事。
打聽自然是打聽不到什么消息的。
在泉州滯留了十日,事發已經十二天了,還是沒有劉子岳的半點消息,費敏絕望了,認命地一面派人從陸路加急將這個消息送去京城,一面趕緊回到船上,全力奔赴京城。
他還沒回去,這消息便傳入了京中。
這時候剛二月,草長鶯飛,城外的柳樹冒出點點青綠的時節。
接到這個消息,延平帝震怒不已。
大臣們也很意外,估計平王是史上最短的太子之一了,才接到圣旨沒幾天就出了事,甚至都沒能正式到任,這都什么事啊
陳懷義聽到這事,有些擔憂,但很快又回味了過來。平王當年便是打擊海盜的好手,如何能被區區百來名海盜擊退,更何況費敏這樣文弱胖乎乎的中年大臣都沒事,就更別提身強體壯的平王了。
這事,只怕是平王殿下自導自演的。這倒是個好計策,如今平王的儲君身份已定,圣旨在手,只要陛下一日不廢儲,他便是名正言順的皇位繼承人。
而人失蹤后,下落不明,陛下肯定不可能為此廢儲,要么是拖延一陣子另立儲君,要么就一直等著,左右平王都不用進京,跳出了京城這個泥淖,不用被任何一方當槍使了。
話是如此,可陳懷義還是有些擔憂,如今只能等南越那邊的消息了。平王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想必要不了幾日公孫夏和于子林就會送信過來。
延平帝發了一陣脾氣后,下令東南沿海三州聯合搜尋太子的蹤跡,并責令三州出海剿滅海盜,勢必要尋到太子。
朝會后,晉王回到府中,背著手,狐疑地說“舅舅,你說怎么就這么巧,老七在回京的路上就出事了”
傅康年道“殿下莫非是懷疑平太子殿下的事是人為的有人刻意針對太子殿下”
“說不好,我總覺得這事太過巧合了,太巧的事人為的可能性就很大。”晉王悶聲道。
傅康年想了一下說“要真有人動手,怕是楚王莫屬。但也說不過去,當初可是錢茂站出來第一個舉薦的平王。”
他們若是不想平王做這太子,當初完全沒必要舉薦平王。
晉王也想不通“等費敏回來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另外,派幾個人去泉州一趟,私底下打聽打聽,到底是什么情況。”底下的人匯報上來的消息也未必可信。
另一邊,庸郡王聽說了這事,哈哈大笑“大景的太子之位莫非是沾了什么詛咒不成二哥自盡,七弟命更不好,才接了圣旨就出事。”
李安和心里很是焦慮和擔憂,他全家老小可都還要仰仗平王庇護呢,若平王真出了什么事,那他家人就危險了。
但在庸郡王面前,他只能克制住心底的焦慮,附和著笑道“可不是,依小人說啊,這個位子還是殿下您最合適。畢竟現在陛下最信任的就是您。”
庸郡王雖然沒有恢復爵位,但延平帝對他的態度明顯好了許多,撤了他禁足,有時候還會交一些差事給他辦。
“就你會說話,父皇才不會立我,不過小六興許有機會。”他瞇起眼道。
六皇子吳王乃是他一母同胞的兄弟,自是比其他兄弟更親厚。兄弟倆關系也不錯,只是吳王一早就知道外家的資源都給庸郡王去爭那個位置,因此他自己不思進取,天天就只知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