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將軍沒事,我們將他送到了京城的地界。”范炎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忍不住罵道,“都怪燕王,太不是東西了,竟對雷將軍這樣駐守西北有功的將軍都下得了手。”
誰說不是呢
劉子岳也恨得很,若不是燕王,不會枉死這么多人。
燕王離得遠,劉子岳暫時拿他沒辦法,就將這氣發到了馮天瑞身上。
馮天瑞見劉子岳竟親自出來見他,受寵若驚,連忙行禮“小人見過平王殿下。”
劉子岳淡淡地看著他問道“你有何事”
馮天瑞看了一眼軍營門口的衛兵,似有些猶豫,眼神閃了閃“殿下,這”
“有話直說,都是自己人。”劉子岳可不想跟他單獨說話。
馮天瑞諂媚地笑著點了點頭“平王殿下說得是,那小人就直言了。如今南越是平王殿下的地盤,什么事都有殿下您說了算,一個區區劉記而已,還不是殿下您手中的螞蚱啊”
劉子岳聽出來了,這人是在慫恿他對劉記動手。
他快氣笑了,壓抑著眼底的冷意說“那馮先生有什么好主意”
他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平王還不懂嗎馮天瑞還以為劉子岳真沒想到,壓低聲音說“殿下,聽說劉記富可敵國,您找個理由抄了他們就是,劉記的一切不就歸您了嗎”
真是強盜邏輯,不愧是燕王信任的人,將明搶說得這么坦然。
劉子岳拉下了臉“來人,將他捆起來,送去府衙,將他剛才說的話悉數轉告給黎大人”
馮天瑞都傻了。
“不是,平王殿下,您您要是不贊同小人的做法,那也,那也不用如此吧,小人就是說說而已,說說而已平王殿下饒命,平王殿下饒命”他聲嘶力竭的吼著,最后還是被拖走了。
鮑全聽到聲音,跑出來正想開口,便看到探子回來,還遞上了一封信“殿下,京城來的信。”
劉子岳快速打開一看。
信是陳懷義寫來的,告訴了他一個好消息,雷將軍愿意支持他們。
這確實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劉子岳被馮天瑞氣得發白的臉色都緩和了許多。
他捏著信繼續往下看,除了此事,陳懷義還說了京中的情況。
第一個便是燕王,延平帝雖因為種種原因,并沒有當眾處罰燕王,但還是尋借口對其做了處罰,擼去了其在太學中的職務,并責令其閉門思過三個月。
這些懲罰不算什么,最重的是在廣正初這兒。
廣正初縱容家屬強取豪奪,謀害錢財人命,其治家不嚴,禍害百姓,責刑部嚴厲審查。
刑部得了皇帝的授意,將廣家翻了個底朝天。
大家族這么多人,誰家還沒幾個不成器的子弟,誰家還沒點不干凈的事。廣家哪禁得住查啊,很快就被查出了十八宗罪,延平帝震怒,廣家男丁問斬,女子罰入奴籍。
這極大了削弱了燕王的勢力。
但此事禍不及出嫁女,燕王妃是上了玉蝶的,皇帝沒下旨廢,哪怕燕王再想休妻這時候也不敢動,老老實實窩在家里,具體干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除了這個,陳懷義還說了一個情況,晉王最近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