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聽到西北的亂象,直搖頭“哎,這事你辦得很好,此種情況下,不知何時能等來朝廷的銀子,還不如送給雷將軍,結一份善緣。”
劉子岳不計較這事,但池正業還是自己給了自己處罰,他擅作主張,讓商行損失慘重,這次白跑一趟貼進去了不少銀子,罰俸半年。
劉子岳原是不大同意的,池正業當時的選擇是事急從權下無奈又最好的選擇,怪不得他。但池正業說無規矩不成方圓,即便他做得對,但擅自做主,又給商行造成了損失,那理應受罰,否則以后人人效仿,如何得了。
劉子岳聽后覺得有道理,依照規矩罰了他的俸祿,但也表揚了他的機智變通,平安度過危機將大家安全帶回來,因此以劉七公子的名義賞了池正業一處宅子。
既然劉記沒有牽扯進走私案中,那先前布置的讓劉記消失的手段也用不著了,劉子岳讓池正業處理這事,同時也可安排“劉七公子”回廣州這事了。
至于馮天瑞那里,劉子岳直接讓人去問責,當初馮天瑞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證劉記會出事,如今這個池正業竟全須全尾地回來了,他怎么說
馮天瑞也懵了。
他不知道啊,當初燕王殿下這么吩咐他的,哪曉得這個劉記這么邪門,一個商賈竟然沒事。
他連忙寫信,準備讓人送進京中問問燕王是怎么回事。
可還不等他將信送出去,朝廷的圣旨便道了,而且是兩道圣旨。
其中一道是兵部將從連州鐵礦采購兵器,另一道竟是關于劉記商行的。
皇帝御賜了一道牌匾“忠義之家”給劉記,而且還賞賜了黃金兩千兩。
馮天瑞直接傻眼了,這下還怎么動劉記別說他了,恐怕是燕王殿下親自來也得掂量掂量,畢竟陛下前腳才封賞了,他們這么做不是打陛下的臉嗎
關鍵是也沒正當的借口。
他動不了,馮天瑞又不甘心就這么灰溜溜地回去。
他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一個人。
“馮天瑞在軍營外,要見我”劉子岳瞇起眼,“他有說什么事嗎”
稟告的衛兵搖頭“沒有,只說是要事要親自與殿下您商量。”
莫非是燕王那邊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劉子岳決定去見見他,打探打探口風。
只是剛出門,便看到了喜氣洋洋的鮑全“殿下,您猜誰回來了”
劉子岳看到了范炎,笑了“范校尉總算是回來了。”
鮑全摸了摸腦袋,回頭看到范炎大剌剌地站在他身后,哼道“不是讓你躲好,咱們給殿下一個驚喜的嗎你小子怎么搞的”
范炎嘿嘿笑道“殿下現在也很驚喜啊”
“驚喜,驚喜,回來就好”他上前用力拍了拍范炎的肩,又問道,“回來了多少個弟兄們”
提起這個,范炎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語氣低落的說“死了十四個弟兄們,還有六個落下了殘疾。”
“好好安葬他們,按老規矩給撫恤金,傷殘的弟兄們都交給冉長史安排。”劉子岳吩咐道。
范炎點頭“是,殿下。”
劉子岳又問“雷將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