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年拍了拍陳懷義的肩“陳大人辛苦了。”
陳懷義接下這個任務后,先在兵部調閱了雷衡的卷宗,了解其生平履歷,還有升遷的經歷,個人愛好,家庭情況等等。
傅康年見他這么認真,更高興了,將早年調查到的雷衡的消息,一并送給了陳懷義。
陳懷義仔細看完后,大致了解雷衡的性情之后,這才登門拜訪。
雷衡回京后,除了第一天上朝,此后一直在府中養傷,閉門謝客。
但陳懷義到底是兵部尚書,身份特殊,而且名聲又很好,況且上次陛下召他回京,陳懷義還替他說過話。
素昧平生,陳懷義能在那時候站出來,雷衡領他這份情,因此聽了下人的稟告后,他讓人將陳懷義請進了正廳。
兩人見面,陳懷義先上下打量了雷衡一番,見他臉上的傷疤已經好了,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粉色疤痕,笑道“雷將軍別來無恙,今日貿然來打擾,還請見諒。”
“陳大人客氣了。”雷衡淡淡地說。
陳懷義讓隨從遞上了東西“雷將軍受傷,陳某一直不得空,這才來探望,區區薄禮,請將軍笑納。”
“多謝。”雷衡讓人接了禮物,話語仍很少,顯然是在應付陳懷義。
陳懷義怎么會看不出來,他故作不知,咳了一聲道“陳某有些事想跟雷將軍商議,可否借一步說話。”
這是要單獨談的意思。
雷衡其實有些猜測到了陳懷義的目的。在府中養傷的這段時日,他惡補了一下京城重要的官員和各種復雜的姻親關系,知道陳懷義是晉王的人,這時候來看他,估計也是晉王的意思。
估計不說清楚,還會來煩他。
雷衡擺手讓伺候的下人退下“陳大人請講。”
陳懷義笑道“雷將軍這次受委屈了,皆是因為朝中無人,出了事也無人替雷將軍說話。我知道雷將軍素來剛直,但這并不代表將軍不需要站隊,如今這朝中,晉王殿下文武雙全,賞罰分明,又占了長,最是合適不過。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雷衡將軍要不要考慮一二”
雷衡真沒想到陳懷義這么直白,上來就直接挑明了。
他也不敷衍,認真地說“多謝晉王殿下和陳大人的看重,只是雷衡一介莽夫,如今又賦閑在家,前途未卜,實在是個廢人,當不起晉王殿下的厚愛。”
婉拒得明明白白,又給彼此留了兩分顏面。
雷衡覺得陳懷義應該會走了。
誰料陳懷義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瞇瞇地說“雷將軍真不考慮那雷將軍心里可有屬意的人選”
雷衡皺起了眉頭,他剛才還覺得陳懷義直爽呢,哪曉得陳懷義現在又糾纏不休。
“陳大人請慎言,今天這番話我就當沒聽說過。”
陳懷義見他是真的一點都沒投效晉王的意思,不由笑了。雷衡連晉王都看不上,那更瞧不上太子那等心胸狹窄只知窩里斗的家伙了。
他斂了笑,鄭重地開口道“平王呢雷將軍覺得平王殿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