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全道“那有勞管事領個路。”
太子這人有時候就是喜歡拿喬,明明是他派人去請鮑全的,硬是讓鮑全等了兩刻鐘他才出現。
鮑全心中不喜,但謹記劉子岳的吩咐,看到太子連忙起身見禮“臣鮑全見過太子殿下。我家平王托臣轉交一封信給太子殿下,表達謝意。若非太子殿下提前提醒,讓我家殿下有了準備,這次怕是要著那萬澤民的道。”
太子輕輕點頭,拆開信。
信中,劉子岳自是千恩萬謝,又大力吹捧了一番太子,說太子是多么多么的仁德仗義,若非太子,他這次怕是要歡天喜地地迎那萬澤民進軍營,最后被萬澤民吃了都不知道。
最后,劉子岳又對太子表達了一番忠心,表示愿聽太子的差遣。
這話的真實性待考證,但這副恭敬的態度讓太子心里舒坦啊。
他看向鮑全的神色都和藹了許多“鮑典軍快起來,都是自己人,不必多禮。七弟在南越可還好”
鮑全自又是將先前對延平帝的那番說辭再重復了一遍,反正有多慘他就說多慘,不說能勾起太子為人兄長的那點親情,但至少能讓太子少忌憚平王一二。
現在他們跟晉王鬧翻了,可不能再樹太子這個敵人。
太子聽完后,心疼地說“七弟受苦了。這次萬澤民實在是太過分,連父皇的旨意都敢違背。”
鮑全知道,他是想將此事追究到底,以牽扯出更多的人。
這點也是他們樂見其成的,便附和道“可不是,虧得上回我家殿下吃了章晶明的虧,這次看到箱子又想起太子殿下您的提醒,就讓臣驗了一下數。本是擔心數目對不上,哪曉得這些人竟以次充好,這么糊弄人,實在是欺人太甚。”
“是啊,竟欺到我七弟身上,鮑典軍放心,此事我一定幫七弟討個公道。”太子拍著胸口保證道。
鮑全連忙感激地說“多謝太子殿下,有殿下這句話,臣就放心了。”
燕王聽說太子將鮑全請進了東宮,嗤笑了一聲“他是真不怕晉王知道他迫切的心情。”
燕王的老丈人殿前都指揮使廣正初道“能夠抓住晉王這么好的把柄,他怎么可能放過。不過傅康年提議先將萬澤民關押進天牢,臣擔心,萬澤民恐怕活不過幾天了。”
“沒錯,現在關鍵就在萬澤民的身上,只要萬澤民一死,死無對證,再拿幾個兵部的小官頂罪,傅康年就能平穩脫身了。”燕王眼神陰沉地說。
廣正初道“臣安排了幾個人在天牢盯著萬澤民。”
“岳父大人提前部署,我很放心。”燕王笑了笑,目光一轉,“倒是老七挺有意思的,這么雷厲風行地將萬澤民給扣了下來,老七這些年的變化很大啊。”
廣正初說“人嘛,總是會變的,都七年未見平王殿下了,也不知其變成了什么樣子。咱們需得提防養虎為患這個道理。”
這也是燕王的想法,他想用劉子岳,但也會提防劉子岳。
“岳父大人,我有一計,七弟這么大年紀了,還沒娶妻,身邊也沒個貼心人,不若給他送一個去吧,王妃身邊那個湘文便不錯。”
廣正初一愣,湘文并不是一般的侍女,而是他夫人準備的幫燕王妃固寵的工具。
他們家對湘文有救命之恩,湘文感恩戴德,對廣家忠心耿耿。而且她長得極為漂亮,一雙盈盈秋水眸子欲語還休,沒幾個男人能頂住。
燕王不愧是干大事的,竟舍得將這樣一個絕色美人送給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