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岳蹙眉,驚訝地說“怎么會紅蓮教徒不是主要在江南荊湖一帶活動嗎你可有懷疑的對象和證據”
冉文清拿出一條腰帶遞給劉子岳“殿下請過目。”
劉子岳摸著腰帶上那處栩栩如生的紅蓮,紅蓮很小,僅有拇指大,在幾尺長的腰帶上并不起眼“這是他們的信物從何處得來的”
此事說來很巧,南越人是不知紅蓮教的,更不知其教規和信物,因此哪怕紅蓮教的人站在面前,大家都不認識。
但北邊來的流民和一些流放之人卻知道這個將江南攪得天翻地覆的教派,尤其是池家、顏家等被亂軍牽連的家族,對這個事都知道一些。
前幾日,顏當家的發現瓷窯里新來的幾個學徒,其中兩人的腰帶上繡著這樣一朵小巧不起眼的蓮花。他仔細觀察,發現這兩人關系很是親近,每日所換的衣物上總有一處不起眼的地方繡著小小的蓮花,而且離開瓷窯后也有些神神秘秘的,幾乎不與瓷窯內其他人來往。
他心里生了疑,琢磨了幾天后,實在是放不下心,便悄悄找到了冉文清,將此事告知了冉文清,道出了心中的懷疑。
冉文清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紅蓮教在江南荊湖等地掀起了多大的風浪,都兩年過去了,晉王還沒平息這場亂子,若是任其在興泰發展壯大,那后果不堪設想,這戰亂遲早會波及到南越。
因此他趕緊到王府,將此事告知了劉子岳。
劉子岳也深知其中的利害關系,這些所謂的,最擅長蠱惑人心了,若任其發展,只怕興泰遲早有一日也會變成江南如今的模樣。
他捏著腰帶在屋里踱了幾步,問道“顏當家的呢”
“在外面,臣想著殿下可能會詢問他,便將其也帶了過來。”冉文清趕緊說,“臣這就讓人將他帶進來。”
劉子岳點頭。
很快,顏當家的被帶了進來。
行完禮后,劉子岳開門見山地問道“你確定這是紅蓮教的信物”
顏當家的苦笑道“沒錯,殿下若是不確定,可請徐大人過來一觀,他比小的更清楚。”
劉子岳相信他沒有撒謊,顏家還要在興泰生活,若無完全的把握,顏當家不可能拿這種事來騙他。
“你說說,你們瓷窯里可還有有這種信物的人”劉子岳問道。
顏當家搖頭“回殿下,迄今
為止,小人就發現了這兩人。但也保不齊有些人的信物比較隱蔽,小的沒發現。”
劉子岳點頭,又詢問道“你對紅蓮教知道多少”
顏當家苦笑“小的也是到了南越后才聽說江南戰亂乃是紅蓮教所為,因此有心打聽,僅僅知道他們的信物是一朵紅蓮,旁的小人也不清楚。”
見從他嘴里問不出什么,劉子岳擺了擺手“此事你就當不知道,家里人都不要說,我們會處置。”
顏當家連忙說“小的知道了,殿下放心,此事小的連賤內都沒透露過分毫。”
劉子岳很滿意“顏當家謹慎,若再有發現,及時告知冉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