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于子林一口答應。
次日上午,兩人騎馬帶著幾個衙役出了城,行了大約七八里,公孫夏便看到了一片新開墾的土地,泥土都還是潮濕的,明顯是最近被翻過,而且一排排的,應該是種了作物。
“這就是甘蔗林”他好奇地問。
于子林點頭“對,現在種甘蔗有些遲了,不過剛好將土給挖松了,就種了一些,如果過完年有些沒發芽再補種。”
兩人繼續往前,很快就到了開墾荒地的地方。
幾千個百姓,砍樹的砍樹,拖拽樹木的拖拽樹木,挖樹根的挖樹根,干得熱火朝天。新開墾出來的土地旁邊,堆了一大堆新砍伐出來的樹木。
公孫夏驚嘆地說“于大人能夠一次召集如此多的百姓開荒,令人佩服。”
三千人對別的地方可能不算多,可連州總共也只有十幾萬人。城里幾萬人,還有各縣城又有數萬人,剩下的十來萬百姓都分散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中。這其中還包括了老弱婦幼,因此要一下子召集這么多青壯年可不容易。
提起這個,于子林有點不好意思“哪是下官的功勞,這是錢的功勞。他們每日在這里干活是有錢可拿的。”
說到這里,于子林頓了一下,指著遠處那冒著白煙的幾口大鐵鍋說“不光如此,還管他們的伙食,兩餐都管飽。”
公孫夏瞇起了眼睛“冒昧地問一句,于大人這筆錢是從哪兒來的可是向上面要的”
他想問問這小子有什么要錢的好法子,能從刁公雞手里摳出這么多銀子。
于子林搖頭“相爺說笑了,咱們連州什么地方,戶部怎么可能撥銀子開荒。這個錢啊”
他有些猶豫,不
知道該怎么向公孫夏介紹劉子岳。
公孫夏應該是知道平王的,也知道平王來了南越,但具體什么地方,這位曾經日理萬機的右相肯定不知道。
公孫夏見他似有什么難言之隱,正想說不提這個了,就見到昨日那個衙役又跑了過來,而且一臉急色,跑進就大喊“大人,您昨日讓小的們找到那個人進城了,但他生了病,病得很重,已經昏迷過去了。”
“那人在哪里”公孫夏再也顧不得什么甘蔗,一下子沖了過去問衙役,“人呢”
衙役結結巴巴地說“有人將他們送了衙門,小的特意來通知兩位大人。”
公孫夏話都沒聽完就快速地爬上了馬,一揚馬鞭,急速奔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