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子林聽聞了這個消息,連忙從地里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公孫大人現在在何處”
“安置在了府衙,管家讓小的趕緊來通知您。”衙役連忙說道。
于子林點頭,匆匆上馬飛馳回城。
進了衙門,他就對迎上來的管家說“你先替我招待公孫大人,我換身衣服便去。”
半刻鐘后,換了身干凈袍子的于子林大步來到花廳,拱手不好意思地說“不知相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相爺見諒。”
公孫夏是個皮膚白皙、消瘦的中年人,聽到這話連忙起身回禮,笑道“是我不請自來,叨擾于大人了。如今我與大人一樣都是地方知府,品階相同,大人實不必如此多禮。”
“哪里,相爺能來連州,是下官的榮幸。”于子林還是很客氣,做了個請的收視,“相爺請坐。”
又讓人上了新的茶水和點心。
等寒暄完之后,于子林問道“相爺今日來連州,可是有事”
不然依公孫夏的為人,不會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這么突然地過來了。
公孫夏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有事,我來這里是為迎接一老友。前幾日,我接到一個消息,我一老友要被發配到高州擔任通判,正好最近府衙比較清閑,我便來此迎接他。按照行程,他應該到連州了。”
連州是通往高州的必經之路。
于子林明白了,又來了個倒霉蛋,只是不知道連公孫夏都要親自來迎接這個人是什么來頭。
他笑著說“原來如此,相爺可有這位大人的特征下官派兩個人在城門口候著,他若是來了,必然會進連州稍作休整,補充些水和干糧才上路的。”
“我帶了一副他年輕時候的畫像。只是我們已十幾年不曾見面,不知道他這長相是否變了。”公孫夏揮手讓人拿了個匣子上來。
于子林接過,交給了管家,細心叮囑了幾句。
管家拿著匣子下去,叫來兩個眼睛機靈的衙役,讓他們記住畫像中人的容貌,去城門口候著,見著此人就將其領到衙門。
等管家將匣子還回來后,公孫夏拱手朝于子林答謝“多謝于大人相助。”
雖然這事,他的人也可以做,可到底是于子林的地盤,有于子林出面更合適,不然他派幾個人在城門口盯著未免有越俎代庖之嫌。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相爺太客氣了。”于子林笑了笑說,“相爺既然來了,就在連州玩兩日,下官帶相爺看看咱們連州的風土人情。”
公孫夏笑道“多謝于大人的好意,我看于大人頗為忙碌,今日還耽誤了大人的事,游玩還是下次吧,我自己在城中轉轉即可,于大人去忙你的,不必管我。”
于子林不好意思地說“也沒忙什么,就是組織人開荒種植甘蔗,最近一個月已經種植了幾百畝甘蔗了,他們都上手了,也不需要我天天去盯著。”
“于大人種這么多甘蔗做什么”公孫夏好奇地問。
甘蔗在南越并不罕見,不少百姓家門口都會種幾根,小孩子們很是喜歡。公孫夏來南越這么久了,也見過不少,有時候出門遇到熱情又大膽還不認識他的村民,也會砍個一根送與他解渴。
于子林道“做白糖的。”
白糖價格可是不便宜,公孫夏來了興致“明日我可否與大人一道去地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