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誠聽完這事后,問道“殿下準備選拔多少人,年齡什么的有要求嗎”
劉子岳說“暫定一千人,就命名為山岳鏢局吧,至于年齡,從十六歲到四十歲都可,只要身體
健康,不怕吃苦,能撐得住訓練就行。你先初步篩選出一千五百人,然后交給冉長史,冉長史和鮑大人再來篩選。”
郭誠點頭“好,臣明白了,一會兒回去就拿來名冊,盡快確定人選。”
“不著急,這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成的。”劉子岳重新拿起了筷子,“來,吃飯吧。”
四人重新吃飯,邊吃邊聊,不可避免地又談到了公事,大多是郭誠和鮑全向劉子岳匯報興泰的情況。
飯快吃完的時候,陶余進來,低聲道“殿下,外面來了個自稱叫池正業的人,想見您。”
鮑全和郭誠不認識,有些茫然。
冉文清倒是明白,笑了“殿下,估計這位池三爺現在有滿肚子的疑問,需要臣出去打發他嗎”
劉子岳輕輕搖頭“不用,既然要用他,我勢必得跟他談一談。他自己上門了,倒省得我派人去請他,你們慢慢用膳,有什么需要跟伺候的人說一聲就是,我去會會他。”
說完起身又給陶余交代了幾句,這才去了書房。
池三爺被人領進了花廳。
花廳的布置簡單,懸著班竹簾,墻上掛著一副山水畫,端莊大氣。
領路的仆人奉上了茶水道“這位客人請在這稍等,我家殿下一會兒就到。”
“好,有勞了。”池三爺客客氣氣地說。
王府的仆人微笑著退出了花廳,留了池三爺一人。
池三爺抬頭瞥了一眼墻上的畫,估計應該是哪位名家留下的佳作,但他這會兒實在是沒心思欣賞,無奈地嘆了口氣,身后卻傳來了一道帶笑的聲音。
“池三爺為何嘆氣,可是下面的人招待不周”
池三爺回頭見劉子岳像往常那樣過來,連忙跪下見禮“罪民見過殿下,罪民池正業,殿下喚罪民名字即可。”
三爺他是萬萬不敢當了。
劉子岳將他扶了起來,請他坐下,然后自己坐到上首的位置,笑道“我這里沒有什么罪名不罪名的,都是自己人。今晚的食宿可安排好了”
池正業連忙恭敬地表示“已經安排妥當,有勞殿下記掛。”
劉子岳看出他的局促,也理解,身份變了,態度肯定也會變。若池正業還是像以前那樣,跟他談笑風生,平等相待,那才奇怪呢。
所以他也沒說廢話,直接切入正題“你今日來找我可是有許多疑惑”
池正業點頭“對,但罪民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他心里有很多疑問,也有很多不安,還有對權貴的恐懼,這些復雜的想法,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