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真是大手筆。”他感覺拿了有點心虛。
劉子岳看他這模樣,樂呵呵地笑了“于大人誤會了,這些棉布沒花錢,是我莊子里的棉花織的,這是第一批,送兩箱給你試試。你若是用不完,也可送人。”
就當是提前給他的棉布做宣傳了。
于子林訝異地望著劉子岳“殿下臣真想知道到底什么是殿下弄不出來的。”
“那可就多了,比如天上能載人的飛機,還有千里眼順風耳”劉子岳半認真地說道。
于子林只當他是在開玩笑,沒接這話,笑道“如此臣就多謝殿下這番好意了。”
劉子岳哈哈大笑“咱們何須客氣,我這不也來府上叨擾了你就當是我的飯錢吧,不夠的記著,下次用棉布、白糖抵。”
兩人聊了一會兒,于子林起身說“殿下稍等,臣去書房取封信過來。”
劉子岳點頭,一個人坐在桃花樹下望著指頭大的毛桃出神,不知道有沒有嫁接技術,他想吃水蜜桃了。
很快,于子林就拿著信回來了,落座后詢問道“殿下可知道京中局勢”
劉子岳錯愕了一瞬,搖搖頭“不知,可是京中發生了什么事”
他以前手里并沒有得力又忠心的人,未免落下把柄,他一個人都沒留。現在倒是可以派點釘子去京城了,但劉子岳想想還是算了,他對那個位置沒什么興趣,管他們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做什么
左右不過是他那些哥哥們今天誰又給誰挖坑了,大臣們又拉幫結派爭權奪利站隊了,又或者是他父皇又添了兒子。
左右不過是為了名利權勢。
于子林將信遞給了他“殿下請過目,這是老師前日給臣送來的信。”
劉子岳沒有遲疑,打開了信。
信是陳懷義寫來的,在信中罵了一通。
自從過完年沒多久,朝廷就開始了大亂斗,今天這個參奏那個,明天那個參奏這個,連皇后娘娘的娘家錢家的姻親申國公府都被挖出了收受賄賂,強搶民女這種惡事。還有韓侍郎去督造運河北邊延伸段時,克扣朝廷下發給服役百姓的口糧
這些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莫須有被人陷害的。
但現在幾乎三兩天就有人被參奏,還言之鑿鑿,都來不及查到底是真是假,刑部和大理寺累積了一堆的案子,還有不少官員被拉下馬入獄。
當然,陳懷義這種官場老人,自然從中察覺到了不尋常。
他在信中感嘆,有時候都懷念在連州時的清貧簡單生活,每日處理衙門公務,休沐時,與三兩好友出城爬山玩水,品嘗當地特產,充實而又單純。
劉子岳看完信只長長地嘆了口氣,不用說,這又是他們在玩權力斗爭的游戲。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跑得快,不然這回鬧這么兇,肯定有哥哥牽涉其中,最后又要他去背這口黑鍋。只是不知道他跑了,哪個倒霉蛋又會淪為他們的替罪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