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雀卻笑了,“放心。研究員工作須知我看了好幾遍,考試的時候都是滿分通過的。哪怕面對的是一群混蛋,我也不會違反條例給北所抹黑。”
“但是。”時雀頓了頓,接著說道,“要是對方執意想要謀殺,那我也只能勉為其難的反抗了。”
a無話可說。畢竟時雀現在作的每一件事,的的確確都在規則范圍內。反而一度想要違反規則的是南所。
順著樓梯往樓上走,時雀邊走邊刷新懸賞公告。此刻,各地的懸賞絞殺任務都在不斷的進行著。雖然間歇還有訃告,但是更多的是來自北所研究員們的反擊。
此刻的帝都和c市,周圍城市的研究員和特案組的警員已經陸續前往支援。本地的研究員和警員更是早就就位,開始嚴密的搜查。
c市外的無人區,一群特案組的警員在接到命令后,第一時間趕到了無人區外圍,卻發現人已經跑了。
“該死的又來晚了一步。”隊長皺起眉,心急如焚。
一個警員開玩笑的勸他,“隊長,咱們這次不怕,這有比咱們更著急的。”
“說什么廢話呢”隊長瞬間變臉。
警員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不合時宜。只能道歉閉嘴。
而此時隊伍里,和他們一起來的一個穿著睡衣的青年突然對著遠處吹了一聲呼哨,接著,無人區的深處有一聲鳥鳴傳來。
然后是松鼠的叫聲,貓科動物的怒吼,還有犬類的嚎叫。
很快,幾乎周圍所有的動物都開始叫了起來,它們的叫聲十分有節奏,像是在傳遞消息,又像是在描述什么畫面。
無人區的動物都動了起來。聽到呼哨的瞬間,它們都主動出現,為青年探路。
這個青年是戰斗類輔助系分化者,覺醒能力是動物親密者。所有的動物都會成為他的朋友,并且主動幫助。
“找到了。”側耳聽了半天,青年轉頭對特案組的隊長說道,“一會你們跟在我后面,打起來之后不用主動迎戰,先躲起來,免得受傷。找到機會再開槍射擊。”
簡單的交代完,青年邊快速的帶著人往無人區深處走了。
分明是怪談的地盤,可青年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篤定,擦著邊界線,沒有進入任何一個怪談的領域范圍內。閑庭信步,仿佛這里就是他的故土。
“歷史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員竟然也會這么專業嗎”之前道歉的那個警員看著這一幕震驚不已,想到過去每次和他們打交道都被坑的夠嗆,一時間都有點不敢跟上去。
隊長的表情卻也異常嚴肅,“血債當頭,怎么可能不認真呢”
“南所現在藏在無人區的那些死士,如果不及時逮捕絞殺,很有可能會引起無人區更多的怪談復蘇。至于這位的父親,就是剛剛刺殺事件里犧牲的c級之一,曾經也是月女案件中的幸存者。”
“他接替了父親的編號,主動接了任務去無人區清剿。”
這下,所有特案組的隊員都陷入了沉默。
華國和怪談相關的案子不少,大大小小的都有,特案組和歷史民俗研究所北所一樣,一直活躍在最前線。但他們幾乎沒有參與過任何中等危險級怪談以上的事件,尤其是當年的月女事件,帝都周圍所有的北所研究員都被強制召集了。
然而特案組卻沒有人參與收容,就包括武力值最頂尖的那位都沒有去。
隊長也是參與者,當時被帶領著守在華國的邊防線上,只能遙遠的眺望帝都。
那一戰,華國隕落了一個s級分化者,還失去了數十名原本天資優異的分化者。原本特案組的他們都是要支援的,但是卻被歷史民俗研究所的老所長攔住。
老所長說,如果帝都失守,那邊境必然有敵襲。
他們保護后方,特案組保護邊境。
也就是那天,龍脈復蘇,巨龍沖天而起的時候,邊境虎視眈眈的各隊緩緩退去。
而同樣是那天,所有駐守邊境的特案組成員,都面向帝都的方向摘下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