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睿他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那個編號487還疑惑呢,就一百萬,至于落荒而逃
夏睿也皺起眉,感覺一拳打在空氣上。
“先休整,拍賣會馬上就要開了,先關注拍賣會要緊。只要目標是一致的,咱們就還能遇見他們。”這么說著,夏睿看了看時間,距離拍賣會開始,也就剩下了一個多小時。
虞嶠被時雀一路拉著走,離開路口后,直奔一個比較隱秘的分岔路。
遇見夏睿讓他的心情非常糟糕,一直板著臉。
時雀停下腳步,笑著看他,“老師,咱們債都沒了你怎么還不高興啊”
虞嶠開始不言語,但最終還是開口解釋了,“下次遇見這個人,就離他遠點。”
夏睿對于虞嶠來說,就像是一個心理陰影。
虞嶠出身很一般,唯一特別的地方,就是他覺醒時間很早,
“我的情況,和你還有時隼類似。”
“我也有個哥哥。”虞嶠看時雀面露驚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你老師我也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有個哥哥不是很正常嗎”
“然后呢”難得聽到虞嶠說自己的事兒,時雀還很好奇的。
虞嶠“只是和你不一樣,我覺醒的當天,并不是被北所的研究員發現,而是南所。”
“我的家里實在是太窮了。所以,南所只用了八千塊錢,就把我買了回去。”
時雀皺起眉,“他們這是犯法”
虞嶠冷笑,“是啊的確犯法。但南所做事兒是滴水不漏的,他和那個男人簽訂的不是買賣合同,而是教育投資。”
“那他們把您帶回去,就是為了培養嗎”蔡琢在旁邊聽著,也覺得南所有點過分。
“怎么可能南所那幫人,與其說是歷史民俗研究所,不如說是一群有錢還妄圖掌控權利能夠一手遮天的瘋子。”虞嶠打了個比方,“當時把我買走的那個人,就是其中一個家族的。”
“他們買我,根本不是為了培養,而是為了研究。他們想要研究出來,為什么我一個山溝里成天草垛里滾來滾去的野孩子,竟然能夠這么早覺醒。”
“那后來呢”聽著虞嶠說自己,時雀好像突然明白時隼為什么到死還藏著他覺醒時間的秘密。
虞嶠沒有看出時雀的小心思,他簡單的說了后面的事兒。
“后來我哥救了我,帶著我一路從南所,逃到了北所,遇見了我的老師,這才得到了庇護。再后來,我們倆跟著老師一直學習,日子也終于安定下來。和原本的家也算是徹底斷了關系。”虞嶠說著,自己也嘆了口氣。
他摸了摸時雀的頭發,才繼續講,“因為救我,我哥強制覺醒了分化能力,傷了靈魂本源,到了b級之后,就不能在進階了。但他當時如果不為了救我拼命,而是依靠自然覺醒,以他的天賦,也是可以問鼎s級的。甚至有可能成為第一個突破a級的靈感系分化者。”
靈感系,還是b級,時雀突然想到,之前虞嶠和他說過的歷史民宿研究所歷代所長的傳承關系。只有戰斗類靈感系分化者才能成為歷史民俗研究所的總所長或者各地分所長。
那虞嶠的哥哥不就是
時雀有些驚訝,但虞嶠沒有挑破,他索性也不主動追問,而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夏睿呢我看您和他的關系,好像并不好。”
“他背叛了我們。”虞嶠攥緊拳頭,“他和我還有我哥一樣,是我老師撿回來的。當時他說,自己是從家族里逃出來的私生子。我老師看他可憐,就也收留了他。甚至還幫他消除了一路逃亡的痕跡。”
“可后來,老師在一次怪談收容中受了重傷。這孫子卻不肯回來見老師最后一面”虞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里的火氣,“老師彌留之際,還在擔心他的安危。怕自己走了,他的家族為難他。所以叫我和我哥務必去看看他。”
“結果我們去的時候,這孫子特么忙著在家繼承皇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