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接江戶川亂步在游樂園與莫納爾初次見面后
無聊吶,好無聊啊,沒有兇殺案沒有罪犯沒有沒有什么都沒有,這個世界還能再無聊一點嗎
江戶川亂步趴在辦公桌上,側過臉貼著早上剛送到的新鮮報紙,明明剛上班沒幾個小時,他卻覺得已經快要熬不住了。
“亂步君,這里是今天應該處理的事物,剛剛接了一通電話,隔壁源和太太的貓又不見了,拜托我們”織田作拿著一疊紙敲門進來。
“住手”亂步“蹭”地挺拔身姿,在千鈞一發之際制止了那疊雞毛蒜皮的小事落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情況危急仿佛阻止即將爆發的富士山。
“我手頭有個非常重要的任務”亂步瞇著眼睛一臉凝重,“所以現在我不得不出門一趟,源和太太的貓,還有其他事情,就全部拜托你了織田作君”
趕緊跑趕緊跑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等等,等等啊,亂步君”沒能及時攔下奪門而出的江戶川亂步,織田作之助只能在身后徒勞放下伸出去的手,無奈搖頭,“亂步君,我是想說,你的臉印上報紙的油墨了啊”
不管不顧出門的后果在于亂步先生離開武裝偵探社的小洋房不到二里地就光榮迷路。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情況下再想回到偵探社也是個問題當然,他也沒打算這么早回去。
“去哪里呢”哪里會比較有意思呢。
江戶川亂步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陷入沉思。
“喂,危險啊白癡。”
亂步從思考中被喊回神,抬頭的時候重型汽車頭燈的白光晃得他兩眼眩暈,機械加速度造就的勢能沖擊與他脆弱的肉身相隔不到幾尺,耳邊是司機罵罵咧咧的臟話和急促又刺耳的橡膠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憑江戶川亂步出色的頭腦甚至能在當下就準確估計及時汽車打了方向盤他也逃不過被撞的結局。嗯,零點幾秒后他就會喪失任何生命體征。
“哦吼,完蛋。”撇去繁雜的計算后,這是當下江戶川亂步腦海中唯一殘留的念頭。
但是下一刻,某雙堅實的臂膀將他整個圈住,那人連同他擺脫地心引力連轉兩圈后飛到天上又穩穩落下,隨后又狠推一把,將亂步推進熙熙攘攘的人群之間。
那人半點停留也沒有,幾個蹬地長了翅膀似的消失在林立的高樓中。
闖紅燈的重型卡車撞翻了路邊的消防栓和人行道護欄,巨大水壓下茲出十幾米高的水柱天女散花般落下,充當了人工降雨澆滅了卡車冒出的星點火光。
“你沒事吧”路人親歷了驚心動魄的車禍現場,又被憑空在懷中塞了個當事人,還處于急件不應期,憋了半天也只說出這一句慰問,“受傷了嗎,救護車,要不要給你叫輛救護車”
江戶川亂步撐著路人的胳膊站起來,搖搖頭。剛才救他的人將他護得嚴嚴實實的,他的確沒有受到車禍波及。
已經有人報了警,還叫了救護車,雖然亂步沒事,但是闖紅燈的卡車司機就沒這么幸運了,限行時間公然在城市主要路段行使并且沒有遵循交通規則,治療出院后行政拘留少不了。
交警到得很快,分派一人給亂步做了筆錄,還有兩位則在采集路人的信息,其中一人剛好在附近錄像看到了全程,正天花亂墜地向交警表述他的見聞。
“他好像是在追什么人,反正,嗖地一下就過來了,明明離這里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啪抱住,蹭飛上去,又嗖一下不見了你問他長什么樣嗯他太快了我沒注意,哦哦哦有頂帽子,黑色的,不多見,復古的類型臉嘛,臉真的沒看清不客氣不客氣,
哎呀都怪我走神了,這樣見義勇為的年輕人就應該曝光出來讓大眾學習學習的嘛”
那人還在繼續手舞足蹈地闡述,亂步走到一邊,打算離開的時候被匆匆趕來的醫務人員攔下,小姑娘眼神真摯態度誠懇,大有不跟她過去就絕不放手的意思,“你是那個差點被撞到的路人吧,跟我過來檢查一下。”
亂步嘆了口氣,想跑又跑不掉只能乖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