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單面玻璃看著審訊室中的卡爾瓦多斯,囑咐一旁的公安,“對他的看守一定要嚴密,防止他自殺的可能性。我不在的時候也不能放松。腿上的傷不用太在意,正好免得他逃跑。”
“卡爾瓦多斯已經送到公安了。”諸伏景光手里捧著一杯咖啡,“廢了我不少力氣,赤井秀一廢掉的要是他的手而不是腿就好了。”
唯一一個沒有參與今天晚上的行動的松田陣平看著諸伏景光,吐槽道“面帶微笑地說出這種話,好可怕啊,hiro旦那”
諸伏景光說“畢竟在赤井秀一反應過來之前把人弄走真的很費勁。”
今天晚上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相配合,萩原研二去救貝爾摩德。諸伏景光趁著萩原研二引開了fbi的注意力,負責把卡爾瓦多斯帶走。
以為諸伏景光是來救他的卡爾瓦多斯十分配合,然后諸伏景光就直接趁他包扎傷口的時候一針麻醉,把人直接送到了公安。
松田陣平看著諸伏景光忌憚的表情,好奇地問“那個fbi很厲害”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是啊,當初他還在組織中臥底的時候,我們合作過幾個任務。”
“你們那個組織里到底有多少臥底啊”松田陣平納悶地問。
萩原、降谷、諸伏、那個fbi、萩原還提到過一個cia哦,還有一個不是臥底但是護著江戶川柯南的貝爾摩德。
明明是挺厲害的組織但是聽起來跟篩子似的。
“組織成員們的關系并不友好,有些小心思很正常。”諸伏景光說。組織成員們互相拖后腿,只要不耽誤任務,沒人會在意。
這次萩原研二幫著貝爾摩德隱藏起江戶川柯南的存在也不算出格,不然他們也不會定下這個計劃了。
房子的大門處響起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一起看向門口。
諸伏景光肌肉緊繃,眼中的戒備之色直到看清進來的人才消失,“你回來了,萩原。”
“恩,我回來了。”萩原研二應了一聲,從兜里掏出證物袋交給諸伏景光。證物袋里面有一枚小小的芯片和一片沾著血的衣角。
諸伏景光拎著袋子,對著光看了看,心中有了猜測,“這是”
“貝爾摩德的血和江戶川柯南的錄音。”萩原研二又從另一邊的兜里掏出江戶川柯南的麻醉手表放到松田陣平的手心里,朝著他笑了一下,輕快地說,“這是給小陣平的伴手禮。”
松田陣平眼睛一亮。
心中的猜測落實,諸伏景光同樣眼睛發亮,這可是貝爾摩德的血。雖然他聽到了fbi的人質問貝爾摩德為什么不會老,但是有了這個才算是有證據。
何況還有錄音,這就是最直接的犯案證據,再加上公安那邊收集到的物證。他們已經可以逮捕貝爾摩德了。
壓下心中的激動,諸伏景光發了封郵件給接過來,看向萩原研二,調侃道“就算是出任務都不忘了給松田帶玩具嗎”
萩原研二戲謔地問“你這是對我的禮物不滿意嗎,小諸伏”
“那可顯得我太不知足了。”諸伏景光小心地把證物袋收好。
萩原研二問“灰原哀那邊怎么樣想要找到她單獨在家的時候可不容易。”
有宮野明美在,宮野志保也就罷了,他們可不能保證江戶川柯南和阿笠博士也對那些fbi守口如瓶。
諸伏景光說“zero自己帶著宮野明美過去找宮野志保談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