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哦,貝爾摩德醬。”萩原研二在貝爾摩德目光一沉的時候,目光順著江戶川柯南的領子看進去,示意道,“那位博士真的很厲害呢。”
貝爾摩德微微一愣,伸手扯開了江戶川柯南的領子,看著他身上貼著的電磁片,臉色驀地一沉。
萩原研二將車停在一個沒有攝像頭的地方,“好了,柯南君,接下來就麻煩你也嘗試一下那位博士的發明吧。”
江戶川柯南在安全帶的束縛中掙扎著,還是被大人輕而易舉地鎮壓了。
萩原研二伸手擼下了江戶川柯南的手表,一麻醉針射昏了他,然后直接把手表放進了自己兜里。
“貝爾摩德醬,后面有醫藥箱,你先處理一下吧。”萩原研二摩拳擦掌地看著江戶川柯南,紫眸隱隱發亮,“我也先處理一下。”
貝爾摩德語氣輕松地問“你打算怎么處理他”
“貝爾摩德醬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萩原研二看向貝爾摩德,“我說的處理可不是指他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貝爾摩德打開了副駕駛的門,挪到后座上。
貝爾摩德坐到后座上,拿過醫藥箱處理身上的傷口,分出一半的心神關注著前座的兩個人。
萩原研二坐在駕駛座上,側身看著江戶川柯南,將他的上衣扒了下來,很有學術精神地盯著他身上的機器研究著。
和原本貝爾摩德簡單粗暴地摧毀不同,萩原研二拉開車上的抽屜,從里面拿出自己心愛的工具,直接江戶川柯南隨身攜帶的機器拆了個七零八碎。
貝爾摩德包扎好傷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萩原研二將一個小小的芯片捏碎。
“這樣就可以了。”萩原研二把電磁片從江戶川柯南身上拿下來,“想必那位在監聽的博士很快就會追過來找他了。”
他將散碎的機器零件掃進垃圾袋里,把袋子遞給貝爾摩德,然后給江戶川柯南把上衣穿回去,下車把他從副駕駛上抱下來放到馬路旁邊,讓他在路邊護欄上靠好。
貝爾摩德將用過的醫療物品扔進袋子里,把袋子封口,看著萩原研二的動作,試探地問“你就不怕他把你的身份說出去嗎”
萩原研二的目光劃過貝爾摩德的臉,“小陣平完全就是警察的樣子,就算他說了什么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他唇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至于我就算被他盯上又能怎么樣說到被人盯上被fbi盯了這么久的你才是應該擔心的那個吧。”
貝爾摩德諷刺地說“沒有任何證據,他們又能把我怎么樣”
萩原研二坐回駕駛席上,手扶著方向盤,通過后視鏡看著貝爾摩德,語氣輕松地問“我很好奇,是什么讓你對這個孩子另眼相看呢,貝爾摩德”
人跡罕至的山路上,視野之內只有這一輛車,車內的氣氛安靜得令人心悸。
貝爾摩德反問“你心里難道沒有猜測嗎,芝華士”
萩原研二唇邊的笑意加深了些,感慨地說“真是偉大的友誼。”
貝爾摩德通過后視鏡和萩原研二對視,如果對方指的是工藤有希子他也知道了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秘密嗎
貝爾摩德心中涌起殺意,就聽到萩原研二繼續說“不過看你的在意程度,這真的只是工藤有希子的遠房親戚而不是私生子嗎”
“我怎么知道”貝爾摩德松了口氣,她靠在車子后座的椅背上,點起一根香煙,“不過你居然也會就這么放過他”
萩原研二看似毫不在意地說“憑我和貝爾摩德醬的交情,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吧反正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