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田有里,10歲,東京小學四年級生。”
家庭條件一般,是家中獨女,父母都是公司職員,平日里非常疼愛女兒。
性格活潑開朗,家中父母關系網簡單,暫時沒有得到有誰與其有私仇或懷恨在心的線索。
失蹤前母親正帶著竹田有里在米花公園的兒童游樂設施玩秋千,母親因為遇上了熟人聊了幾句后,回頭女兒的身影就消失了,到處都沒有找到,于是報案到最近的米花警署。
明日奈“孩子有可能是自己貪玩跑走的嗎”
“據竹田有里的母親說,這個孩子雖然活潑開朗,但一直很聽話,如果讓她待在一個地方,她不可能一聲不說就跑走。在失蹤前的這幾天也家庭和睦,沒有與父母進行過爭吵。”做筆錄的警察開口,“基本排除是竹田有里是自行離開的可能性。”
聽話且沒有爭吵,不可能是離家出走,至于自行離開不一定是受害人自己的行為,也有可能是看到了什么或者聽到了什么,才決定離開母親一開始交代的位置,獨自前往。
她要去的地方離秋千的位置不遠,她有自信在短時間內一定會回來。
“有監控嗎”
“沒有,那一塊監控恰好壞掉了,一直沒有修理。”
又是監控壞掉了
整整四起案件,沒有一件案件中監控起到了作用,不是壞掉了就是監控死角、或者根本沒有監控,未免巧合地讓人生疑。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如今的日本還沒有普及監控,很多地方的監控就是個擺設。
沒辦法,在這個強調隱私的國家,監控這一個存在就是為了監視的東西,不太被國民所接受,所以一直遲遲難以被普及也很正常。
但這樣的話,就給案件的偵查造成了極大的麻煩。
沒有監控線索,明日奈只能從有限的信息里探尋真相。
“怎么樣,有什么頭緒了嗎”黑田警官問。
明日奈垂眸,筆尖在紙上劃過,“僅有的信息推測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我先做一個簡單的推測。”
“除去已經推測出的身高體型年齡之外,我認為,犯人的職業不算體面,但掙的不少,目前很有可能在做體力活,或者說工作經歷中一定會有不小的一段時間,是在從事體力工作。”
“他是個鰥夫或者離異,至少家中沒有第二個成員,但之前有可能會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已死亡或者因為離異被母親帶走,社會關系簡單,家里可能會有個地下室或小獨棟,進出很難被周圍鄰居看見,在周圍人眼中,他一定是一個看似忠厚老實的男人,外人對他的評價大概率是老好人、和善之類的,面相也可以往這個方向去查,或許會有不小的收獲。”
“這個犯人的家中經常會發出噪音,這個噪音在周圍鄰居眼中看來十分正常,或許是男人的習慣或者工作”
“另外,他經歷過一次或多次的搬家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