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一次和剛剛不同,對方的動作力度很大,抱得格外地緊,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里。aha的天性忝露,隱隱散發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危險。
越橙不滿地動了動,手卻被蕭湛然捉住,被迫拉著放在了aha的腰際。
耳邊傳來低沉好聽的嗓音,像是自言自語的呢喃,卻能聽出純粹的喜悅──蕭湛然緊緊擁著他“越橙,你愿意答應,我很
開心。”
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在這個懷抱里擁擠打鼓,越橙甚至能感覺到青年搭在自己脖頸后的手,指尖在微微顫抖。
蕭湛然一只手緊緊環著少年的腰,另一只手卻強勢地從少年后背由下而上穿過,手指撫在他的脖頸上,讓他的頭不得抬起,只能依靠在自己身上,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肩。
他指尖細細麻麻的觸碰在越橙的心里撩撥起一陣酥麻,如從心底涌起一口烈酒,使得頭有些暈乎,臉也不知何時紅成一片,連脖頸和耳尖也沒逃過。
良久,蕭湛然才松開他。
空氣曖昧而旖旎,連溫度都比平日里高了幾分。越橙逃開青年的懷抱,打開調溫系統,想讓屋子變得涼快些。
腕間光腦突然響起。
顧承星出現在畫面彼端“鳳家姐弟約我們去逛街,橙橙你快準備準備,一會兒他們就開飛行器來接,記得通知學長啊”
由于賽前的結合熱,所以越橙沒有和顧承星他們住在一起,顧承星特意打通訊告訴他鳳家姐弟的邀約。
通訊掛斷后,越橙突然轉頭問道“你這道傷是怎么弄的”
他指的是蕭湛然左手虎口處那條血線,已經愈合了,不過因為沒有用醫療修復液,此刻仍然有一道淡淡的印子。
蕭湛然低頭看了眼那道淺淺的疤痕“記不清了,應該是被諦聽吞下后,和它戰斗時傷的。”
“關于和諦聽的戰斗你記得多少”越橙思索后繼續問道。
“只記得所有人墜入獸腹后,你失去了意識,我一路破開它的腹腔到了外面。在我將夕照刺向它的心臟的時候,一抹青色的光突然閃過,后面的戰斗過程就開始模糊了。”蕭湛然回答。
至于他是什么時候將諦聽的心液吸收的,更是沒有印象。
“青色的光”越橙一怔,他記得蕭湛然在掠影外暈倒時,也有青色光華出現。
是異能。
蕭湛然失憶果然是因為諦聽的精神系異能造成的,后來到醫療星檢查的壓迫腦神經報告,只是誤打誤撞──那時候諦聽的異能已經解除了,所以蕭湛然在醫院醒來后才會立刻恢復。
他們全都誤會了,忽視了楓林外蕭湛然倒下時的異狀,以為是檢查報告上說的那樣,心液擁堵壓迫導致他失憶。
鳳家的飛行器很快來到,越橙順便聯絡了曼九思,邀他一起出去。
曼九思有些意外,但還是很快換了衣服出現。
脫下了校服后,曼九思看起來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世家貴族,一身圓領緊袖的騎士禮服,淺金色的卷發安靜垂落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