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弟弟妹妹有好成績,最開心的是余勝舟。
他枯坐一會覺得無聊,索性在舍友群里做宣傳。
三個人各講各的,光看氣氛其樂融融。
還是交友甚少的余清音先停下來,捏著手機有些茫茫然。
余勝舟看她雙目無神,揮揮手“興奮過頭了”
余清音眼睛略微轉一轉“應該說是不知所措。”
她甚至有點懷疑這個成績是不是自己考出來的,恍惚之間以為是一場夢。
余勝舟心想她上b大是板上釘釘的,有什么好慌的,掏出錢包“那給你壓壓驚”
余清音假笑“那多不好意思。”
手卻已經伸出來。
余勝舟好脾氣地把所有鈔票都抽出來,連五塊十塊的都不留下,全部放在她掌心,扭過頭“景洪下次給。”
余景洪正在跟徐凱巖聊天,隨意地點點頭,捂著聽筒“清音,老徐找你。”
余清音也好奇他考多少分,接過來喂一聲說“怎么樣”
徐凱巖“全省第五。”
他連心儀的院校都是在初中就選定,此刻說起來云淡風輕,好像一切全然在意料之中。
反正這境界余清音很難達到,說“恭喜,不過招生組給你打電話了嗎”
打不打都一樣,徐凱巖“反正我要填b大。”
這種大事上,余清音不會多嘴,只道“那就開學見。”
她話音剛落,覺得兩個哥哥的眼神不善。
余勝舟捅一下堂弟“誰啊”
余景洪篤定道“不會是你妹夫的人。”
將來的事誰說得準,余勝舟“我倒是覺得有重大嫌疑。”
老同學、新校友,遠在他鄉最容易擦出火花,他在學校就見過好幾對,包括他自己。
余景洪自覺對兩個人都很了解,搖搖頭“肯定不會的。”
他倆壓著嗓門講話,徐凱巖聽不見,但余清音沒錯過,掛掉電話說“我又不喜歡他。”
女孩子,最會口是心非。
余勝舟半信半疑“都快去換衣服,我爸說晚上吃大餐。”
余清音看一眼手表“能給我十五分鐘化妝嗎”
余勝舟嗯一聲,看她洗把臉開始擺弄那些瓶瓶罐罐,還得抽空接電話。
余清音騰不出手,按免提之后說“你好,請問找誰”
那邊沉默兩秒“是我,陳思宏。”
誰余清音還以為自己是幻聽,遲疑道“有什么事嗎”
雖然看不見人,陳思宏好像也能品出一點情緒。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就是好奇班長考幾分。”
這個語氣倒像是他平常的樣子,余清音對未成年有包容之心,早把小矛盾忘到九霄云外。
她道“643,你呢”
陳思宏難得沒有陰陽怪氣的夸幾句,最后說“如果我被北京的學校錄取,一起出來玩嗎”
余清音抬頭看,兩個哥哥的目光全然炯炯有神。
她心想原來陳思宏走的是喜歡你就捉弄你的路線,糊弄著打太極“有機會的話。”
那看樣子是沒機會了,陳思宏不用問個明白,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兩秒“好,掛了。”
話是這么說,先掛斷的卻是余清音。
她看著跟沒事人一樣,噠噠噠地拍著粉底。
反而是余景洪問“這個男生,是不是有一回跟你吵架那個”
吵架余勝舟來了興致“長什么樣”
誰說男的不八卦,余清音直截了當“這個我也不喜歡。”
按理她該是情竇初開的時候,余勝舟“那你們學校呢也一個都沒有。”
余清音耍滑頭的把往屆生排除在外,一臉坦然“高中生都很幼稚的。”
余景洪自詡成熟,沒好氣道“不包括我。”
第一幼稚的就是他,余清音很是嫌棄“邊兒去。”
喲,這都說上兒化音了。
余景洪“提前帶入北京人”
真是欠收拾,余清音告狀“大哥你看他。”
唉,余勝舟覺得該學法律的是自己,整天跟個蜻蜓隊長似的忙個不停。
他道“消停點景洪。”
余景洪轉而問“你好姐妹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