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今天嘴夠甜的。
張建設自己的辦公桌上敲一下“行,那該讀你的書去了。”
余清音還沒來得及打聽幾句岳陽的就業,但作為一個好學生,她只能微微鞠躬“好的。辛苦學長,今晚非常感謝,再見。”
很好,非常懂禮貌。
張建設看一眼她的背影“不是我自夸,清音真是哪哪都沒毛病。岳陽,算老師給你添麻煩,盡量幫幫她。”
岳陽剛剛已經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面對這么鄭重的態度,想想說“我還有幾個學弟學妹,回頭多打聽打聽。”
那太好了,張建設一拍大腿“哎呀,剛剛忘了叫清音給你留個號碼。”
岳陽道“我有給她一個。”
他心想余清音大概會打,可惜一直到七月份過完都沒動靜,連人家出發的消息都是偶然從羅黎那里聽說的。
兩個人正在一起打游戲,羅黎道“對了,你明天是不是回學校蓋章”
岳陽其實還沒研究生畢業,他最近的重點是寫論文,還得在北京找份工作,因此暫住在本科的舍友家。
他道“對,早上去,下午有個面試。”
那還來得及,羅黎一邊罵隊友菜,一邊道“那個余清音你還記得吧,你要有空順便去看看她唄。”
等會,他就是個教物理的,這考上b大他也有獎金嗎
岳陽“你夠上心的。”
反正事情都過去一陣,羅黎才好意思提“我這正式上班頭一年,差點沒被班里幾個學生給氣哭,多虧她幫襯才給震懾住。”
就她那副好學生的模樣,居然能稱之為震懾兩個字。
岳陽“看不出來啊。“
羅黎以為是調侃自己的脆弱,大吐苦水“你是不知道這幫兔崽子”
誰沒念過高中,岳陽打斷他的話“你當年也差不多。”
隔著網線羅黎的口水飛濺“沒有的事,肯定是你記錯了。”
兩個人爭幾句,這才又把話題轉到原地。
此刻余清音并不知道有人在討論自己,仍舊認真地在參加入營考試。
科目雖然只有語數英,題目的難度全面拔高,叫人寫得茫茫然。
也就是考英語的時候,她才順點心,能把整張卷子寫滿。
好在舉目四望,大家的情況差不多。
據說b大是有心給所有人下馬威,往年還出現過平均分不到六十的情況。
要知道,會來參加夏令營的都是尖子生,平常在學習上哪里受過什么挫折,一交卷大家都蔫了吧唧的。
余清音跟剛認識的舍友們對答案,四個人慢慢往食堂走。
還真別說,這樣一看有點大一新生的意思。
岳陽本來以為他們在考試,想著看一眼就完事,現在眼睜睜地瞅著人走出來,還是向前去打招呼。
這也算是他鄉遇故知,余清音興奮道“好巧。”
岳陽實誠道“不巧,受你們羅老師的囑托,特意來看你適應得怎么樣。”
其實哪里都不好,尤其宿舍用的是公共澡堂。
余清音兩輩子都是純正的南方人,上輩子連游泳池都挑盥洗室有隔間門的那種。
要不是未成年不能開房,她昨晚就去校門口找間門酒店洗澡。
但那跟個不太熟的男生講有點奇怪,她只道“就是考試太難。”
b大臥龍藏虎,岳陽入學第一年就覺得自己啥都不是。
他道“以后會習慣的。”
這也算是安慰嗎余清音沒忍住問“學長,你這話我真沒法接。”
好像是不太對,岳陽尷尬笑笑,又瞅一眼邊上等著的幾個女生“那就下次想好再說,走啦。”
他還真是來看一眼的,余清音揮揮手說再見。
睡她下鋪的張思琪打聽道“清音,那是你男朋友嗎”
夠有想象力的,余清音可從沒打過岳陽的主意。
她道“一個學長。”
學長學妹的,一聽就很曖昧。
張思琪拉長音“普通學長,會專門來看你嗎”
余清音“會啊。如果他比較助人為樂,又恰好有空的話。”
這可不是一般的善良,張思琪性格活潑自來熟,八卦地挑挑眉“我看不盡然。”
余清音倒沒覺得,聳聳肩沒講話。
畢竟交淺忌諱言深,大家不過是認識的第二天而已。
不過張思琪自己能把話說完,嘀嘀咕咕說著些無人知曉的人事物。
四個來自天南海北的女生,此時共聚一堂。
只是這匆匆一面之后,很快被命運推向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