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得亂七八糟的,最后還要幾個男生收拾,美名其曰是搭配干活。
監工的還在一邊指揮“別用鐵絲刷,會壞掉的。”
就她話多,余景洪“信不信我撂挑子。”
余清音雖然知道他不會,還是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倚著門瞎聊天。
聊著聊著,假期也過去。
初高中是同一時間門開學,還在加悠閑打轉的余勝舟主動請纓來老家接送。
他的車技沒啥大進步,仍舊讓余海林吃大苦頭,下車的時候面有菜色。
余勝舟于心不安,幫著把所有行李都提上去,還熱情表示要送余景洪到宿舍樓下。
余景洪剛緩過來點,苦笑說“大哥,你饒了我吧。”
懂不懂什么叫語言的藝術,余清音“今天車那么多,你開進去都沒法停。”
這倒是個麻煩,余勝舟頗有自知之明,也不堅持。
余景洪長舒口氣,蹭吃午飯后才自己把行李都提到宿舍。
開學的日子,到處都很吵鬧。
校園和放假前的區別,大概是隨著高考的臨近,高三那棟教學樓的氛圍更加蕭瑟。
無形之中連高二的學生們都像是被綁在絞刑架上,只等著秋后問斬。
對余清音來講,她可以輕松的日子尚且沒有那么多,因為創新賽最后一輪的日期已經定下來。
張建設攢了一寒假的卷子們蜂窩而上,喝咖啡提神成為余清音的生活常態。
她的時間門幾乎是按分鐘劃好,安排得密密麻麻,連去洗手間門都一路小跑。
余景洪不像原來總是在課間門來找她,朋友們也盡量減少出現的次數,大家很有默契地給她留出最多的復習時間門。
就在這種進度中,高二下學期的第一次月考結束,英語創新賽的最后一輪開始。
和往年一樣,省賽的頭幾名都被安亭外國語高中的學生包攬,因此他們學校有專門的帶隊老師。
但一中沒有這種配備,余清音只能自己去。
她其實有非常豐富的獨自出門的經驗,架不住家里人的擔心。
飛機在首都機場降落的時候,她還得挨個打電話報平安。
到酒店,仍舊是一套流程走下來。
因為考場在北外,組委會的酒店也在學校的不遠處。
余清音用準考證辦好入住手續,拎著書包進房間門。
考生們是兩人一間門,和余清音同住一屋的女生夜里說夢話。
喊一句吧,還得停下來休息倆小時。
余清音屢屢要進入睡眠,就被這么一嗓子嚎醒。
她幾乎一夜都沒睡好,第二天腦袋暈暈乎乎的。
酒店有早餐,她吃完就坐著發呆,頭一點一點的,像是下一秒要睡過去。
好在她現在跟睡眠作斗爭的本事漸長,翻開卷子一瞧,變得精神十足。
接下來的筆試和口試各有兩場,從總分的占比來看,考察更多的是聽和說的能力。
大概是因為這個,很多在省賽里有名次的學生都不愿意來參加。
不過全國那么多個省市地區,加起來也有兩三百號人。
這么多略顯稚嫩的臉龐出現在大學校園里,有擦肩而過的人感嘆“年輕真好。”
余清音聽到回頭看,沒發現是誰講的這句話。
但她舉目四望,只覺得人人都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