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縣里沒有,那她就去市里。
市里只有一家烘焙店,做的是壟斷生意,面積不是很大,可以選擇的材料品牌也比較少。
余清音深深懷念后來網購的便利性,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買單。
她付錢的時候半點不猶豫,余景洪都感覺像是中蠱,攔著她“八百多呢”
余清音撥開他的手“不算貴。”
老天爺,那要怎么才叫貴。
余景洪咽口水“原來做面包這么費錢,那人家開店的靠什么掙錢”
余清音使喚他拎袋子“一分錢一分貨,吃了我做的你才知道什么叫面包,”
這么有信心余景紅心想那真是不容錯過,回家的時候叫上大堂哥。
余勝舟剛拿到駕照沒多少,連去樓下買包鹽都恨不得踩兩腳油門。
聽到這種做司機的事情大為興奮“下次記得叫我去接你們。”
余清音看他摸方向盤的手,有種隱隱的不安。
她系緊安全帶“大哥你別說話,好好開車。”
余勝舟一鼓作氣掛檔“坐穩啦,出發。”
他倒是興高采烈的,弟弟妹妹們都嚇得半死。
尤其是最愛暈車的余海林,兩只手捏得死死的“大哥,停一下。”
余勝舟靠邊猛踩一腳剎車,把三個人都顛得夠嗆。
余海林打開車門就吐,一張臉慘白說不出話來。
可憐哦,余勝舟深刻反省“我再開慢一點。”
他的問題根本不在速度,而在于對每輛靠近的車都懷揣著惡意,總覺得他們是想創死自己,只好用踩剎車的方式來拉開距離。
余清音本來想指點兩句,不知怎么回頭看一眼后座,到底還是憋回去。
余景洪以為她是關心,擺擺手“沒事,快到了。”
路程不長,坐在余勝舟的車上卻好像度日如年。
到家后,余清音把所有東西都歸置好,整個人往沙發上一躺,想起件事來,問“大哥,你們是不是有高中同學會”
余勝舟“對啊,明天。”
余清音只知道大概是這一年,具體的時間門倒不是很清楚。
她猛地坐起身“你到時候穿什么衣服去”
不是,關心這個做什么。
余勝舟低頭看一眼自己“就這個。”
他今天穿的,實在叫人難以評價。
余清音欲言又止,覺得還是順其自然,心想也許未來大嫂上輩子看中的就是這身丑衣服。
當然,平心而論。
余勝舟長得倒不是很丑,沒有發福的他還具備一點少年的清秀,尤其是個子高這點算是個還不錯的優勢。
況且上輩子能結上婚的是他,一直單身的余清音還是決定閉上嘴,心想自己也沒資格給出建議。
但她不講,余勝舟反而好奇“你問這個干嘛”
無緣無故跑出來的話題。
余清音隨意敷衍“你不是說幫我問問自主招生的事情嗎”
還用她提,余勝舟早就記在心里。
他大爺一樣地坐著“不是說做蛋糕,快點去。”
余清音斜眼看他,進廚房又是跟打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