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海林“哦,挺香的。”
這年頭網購不發達,很多品牌本地都沒有。
余清音上輩子用習慣的那種更是還沒上市,因此她選的是超市里的開架貨。
說貴也不便宜的,余清音拌著涼皮“給你用太浪費了。”
說得好像自己不配似的,余海林不樂意“我給你買的是可愛多。”
他吃的可是一塊錢的糖水冰棍。
余清音的良心只好有點不安,說“謝謝您。”
怎么陰陽怪氣的,余海林怪模怪樣地學著她的說話,被姐姐踹一腳才算完。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余清音在他面前多數時間門都處在血脈高地,吃完往沙發上一趟睡覺。
余海林玩著她的手機,過會想起來忘記充電,趕緊悄悄地放下溜走。
余清音睡醒的時候其實沒注意。
她現在對電子產品沒有很大的依賴癥,是一直到要用才發現發現已經自動關機。
回去就再把弟弟揍一頓,余清音沒好氣地罵兩句,走到樓梯口又縮回來。
沒辦法,這天氣太熱,叫她爬到四樓等于是折磨。
既然不就山,那就等著山。
下午放學她守株待兔,把抱著籃球的堂哥攔住。
哎呀,居然沒看見她。
余景洪“喲,找我呢”
語調怎么跟小流氓似的,余清音斜眼看他“海林說樓下有家烤魚,問你明天晚上要不要去吃宵夜。”
宵夜也行。
余景洪“我讓我媽跟舍管請假。”
吃完他肯定趕不上熄燈的點回宿舍,只能住外頭。
好在心海花園算是他半個家,別說暫住一晚,一個月都沒問題。
余清音就是知會一聲而已,看他點頭要走人。
余景洪扯著她“等會等會,你晚上吃什么”
哦,今天周四,他該揭不開鍋了。
余清音給他十塊錢“我就吃面包,待會得去廣播站。”
她這學期比上學期更忙,班級和學生社團的事情都要顧。
余景洪知道她是想為自主招生的時候添磚加瓦,但還是說“飯不吃怎么能行。”
余清音“晚自習我再翹課去吃。”
余景洪可不是為那頓飯,義正言辭“一個女孩子跑出去多不安全,我跟你去。”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余清音伸出手“那先把錢還我。”
哪有往回要錢的,余景洪撒開腿跑,很快在操場上揮灑汗水。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么多活力,畢竟太陽的熱氣還沒有消退。
余清音躲進廣播站才感覺到一絲涼快,把稿子擺在桌上,打開設備。
晚自習前是聽廣播的人最多的時候,各班都有些剛吃完閑聊瞎玩的學生。
高二一班也不例外,有人聽見聲音順勢討論起班長。
陳思宏本來趴在桌上玩手機,聞言說“人家都講近朱者赤,怎么咱們大班長英語這么流利,同桌爛成那樣。”
早上剛發生的事情而已,對大家而言都是歷歷在目。
有人道“趙欣梅一看就是音標都沒懂,怎么讀”
你一句我一句的,說不帶惡意,語氣其實已經算得上嘲笑。
趙欣梅性子弱,即使聽見也沒敢大聲辯駁,反而是有個前排的女生陳翠瑩看不過,幫著說一句。
陳思宏就是那種全班的女生最討厭的類型,眉頭一挑“怎么,你還做好人好事呢”
嬉皮笑臉的,陳翠瑩瞪著他“是又怎么樣。”
陳思宏聳聳肩,搶過她手上的筆“你這個不錯,給我用用。”
陳翠瑩一本書扔過去,自己撿回來說“欣梅,這種人你不能讓著他,不然就得寸進尺。”
是嗎趙欣梅靦腆笑笑“謝謝,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