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上下打量她“那我每斤標價多少合適”
千八百萬都不行,陳艷玲拽著陳若男“我們跑吧。”
陳若男一手是她,一手是余清音,整個人就像是火山口的冰山,哪哪兒都融化。
骨頭也是軟的,不知道聽誰的好。
三個人鬧著玩的對峙,一家店一家店看過去,愣是沒人喊走不動道。
還是余清音先撐不住,捶著兩條腿“找個地方坐坐吧。”
有些事不提,那口氣還能憋住,開了口子就一瀉千里。
陳艷玲也是一臉疲倦,東張西望“那有家奶茶店。”
余清音買單,三個女生坐下來休息。
陳艷玲本就沒停過的嘴巴更加有用武之地,噼里啪啦說著話。
一中要是成立個八卦小報,主編一職肯定非她莫屬。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她也是個能人。
余清音感嘆“你到底哪里交那么多朋友。”
陳艷玲忽然壓低聲音“因為男生更八卦。”
她愛看籃球比賽,還會打一點,長相偏英氣,性格也大大咧咧的,跟班里的男生都處得像哥們似的。
當然,女孩子也都愛跟她玩,可以說是全班最左右逢源的人。
因此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是一點水份都沒有。
余清音甚有同感“比如我哥就是。”
一點也看不出來嘛,陳艷玲評價“他屬于瞧著兇。”
余景洪不愛笑,大概想走一種酷炫狂拽的路線,加之長得高,看人都帶著那么一股居高臨下。
可惜外在的形象被最熟悉的人戳破,余清音才不介意賣哥哥,說“都是裝的。”
陳艷玲經常看他們兄妹鬧著玩,對她有這種定論不意外,只是說“他對別的女生不是這樣,很多人吃這套的。”
很多原來堂哥也有桃花開,余清音興致勃勃“誰啊誰啊”
有名有姓的,陳艷玲也不能講不出來,她聳聳肩“反正有人。”
真沒看出來,余景洪還挺有人氣的。
余清音摸著下巴“原來高中生喜歡這種。”
說得好像她不是高中生,陳艷玲“那不然你喜歡哪種鄭山名哪不好”
余清音“我誰都不喜歡,找不出標準來。”
又連連撇清“鄭山名太小了,我要找也找個大一點的。”
這兩年挺流行大叔的,陳艷玲恍然大悟“二十歲那種的啊”
原來在十六歲眼里,邁過二字頭就算年紀大了。
那按上輩子的年紀算,余清音估計快入土。
她心想二十歲也是個孩子,實在很難下得去手,猶猶豫豫說“再大一點。”
我天,陳艷玲嘖嘖兩聲“老男人嗎不太好吧。”
余清音謹慎問“你覺得幾歲算老”
陳艷玲“超過二十五。”
哦,余清音再次確信,三十歲在十六歲眼里等于快入土。
她干巴巴道“那我就找二十五的。”
太嚇人了,陳艷玲一臉惶恐“你才十六。”
陳若男也是驚訝得很,補充著“差十歲。”
明明是九,怎么還給人四舍五入了。
余清音“又不是現在找,等高考完再說。”
那年齡差距也大,陳艷玲滿臉不贊同,同情道“那鄭山名徹底沒戲。”
她偶爾幫鄭山名敲邊鼓,余清音都疑心她是收好處,問“他找過你”
那倒沒有,陳艷玲喝一口奶茶“小說都這么寫,最后你會被他的深情守護打動。”
等會,哪來的深情守護,余清音被這四個字雷得不輕,雞皮疙瘩往外冒。
她抖一下“這種劇情過兩年不流行了。”
明明她不看言情小說,怎么掌握流行。
陳艷玲決定忽視她的意見,跟頗有涉獵的陳若男聊起來。
稍坐片刻之后,她們才繼續逛街,三票通過一件到小腿處的百褶裙配藍色毛衣,穿著有一種文藝青年的氣質,和吉他特別般配。
價錢也很美好。
余清音大刀闊斧先對半砍,口袋里還能剩下三百塊。
她美滋滋地帶著兩個小伙伴去吃臭豆腐,在公園里消耗年輕人最不寶貴的時間。
雖然冬日寒冷,她的人生春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