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音就是知道才問,點點頭擺擺手表示再見。
現在看上去就乖巧順眼很多,甚至還有點像招財貓。
只可惜不是真的,余景洪的口袋幾乎是空空,他哀嘆著人窮志短,回到班級的休息處。
坐在邊上的徐凱巖問“你不是去給清音送水嗎”
這么去的時候是一瓶,回來就變成半瓶。
余景洪嘀嘀咕咕說兩句妹妹的壞話,然后下決心“下禮拜我肯定得省著點花,不然讓她老這么拿捏我。”
徐凱巖心想國慶前他也是這么說的,無情戳破“你做不到的。”
不是,他跟誰是同桌。
余景洪本來要說他怎么不分親疏,才想起來一開始好像是他跟余清音比較熟,到嘴的話變成“你倆蛇鼠一窩。”
徐凱巖還真沒聽別人拿這個詞形容過自己,把手上的書再翻一頁“這個還是她借我的。”
于情于理,他肯定要這么說。
余景洪立馬反駁“明明是我大哥的。”
高考后一窩蜂搬來給弟弟妹妹們,不過他只選了漫畫書,還跟堂弟余海林約好輪流看。
尋根溯源這個事情對徐凱巖又沒意義,他甚至沒聽清楚,只顧著提筆把看不太懂的英語句子先抄下來,半點不為周圍吵鬧的環境所動。
余景洪沒再吵他,坐在燙屁股的椅子上四處看,目光挪到舞臺上。
離得有點遠,他仿佛看見堂妹眼前站著個人,卻沒多留神。
此刻余清音面前確實有個人,只是她認臉的本事一般,沒能看出此人不久前才來過,例行公事說“稿子放這兒就行。”
看來自己沒能給她留下點印象,不過鄭山名也不氣餒。
他回去接著寫稿子,過會就來一趟。
終于到第三回,余清音察覺到異常說“你可以多寫幾份再來交的。“
一次交一篇,還不夠累的。
鄭山名急于解釋“反正我閑著也沒事干。”
看出來了,他時間很多。
余清音忙得焦頭爛額,很是羨慕”真好啊。”
鄭山名只看見她嘴巴動,沒聽見說的什么,生怕錯過關鍵信息,追問“你說什么”
余清音只想停止對話,一臉無辜“我沒說話啊。”
她臉不紅心不跳的,讓鄭山名疑心是自己出現幻覺,尷尬笑笑“那我聽錯了。”
話題到這兒已經差不多,余清音實在不知道往下接點啥。
她只好跟著笑笑,低下頭繼續審稿。
鄭山名也沒賴在這兒,找個地方接著寫,一下午來來回回地跑。
其實到后面余清音已經又輪班去管話筒了,壓根沒看到他。
但少年人很愿意找到光明正大的理由來看一眼,很是鍥而不舍。
大概是因為如此,沒有人發現他潛藏的春心萌動。
尤其是余清音。
她絕不會猜測有個未成年人喜歡自己,光是這種可能性冒出來就叫人頭發發麻,況且她兩輩子都沒談過戀愛,也沒遇上任何追求者,自然不會覺得現在能有朵桃花開。
可花開,豈是由她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