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操挺多心,接力的決賽快開始,不知道從哪個疙瘩鉆出來。
余清音眼神示意他閉嘴,習慣性地找堂哥在哪里。
余景洪看一眼身邊的同學,假裝不經意地跟堂妹微微點頭。
余清音還不稀罕他的鼓勵呢,心里頭哼哼唧唧的不滿意。
這回她沒錯過信號,嘩啦一下就撒開腿跑。
那姿勢,真的是太難看了。
余景洪立刻掏手機拍下來,準備斥巨資發彩信給大堂哥看。
余清音不知道自己的黑歷史被瞬間門定格,只是在短暫的沖刺后把任務交給李思穎。
她的腦海有一瞬間門的空白,瞇著眼追逐著隊友的身影。
幾乎是片刻之間門,就來到最后一棒的順序。
這回次序咬得沒那么緊,能看出五班的人確實在第二,不過二班已經變成第三,取而代之的冠軍是十一班。
雖說是個銀牌,也夠張天高揚眉吐氣的。
他大概怕不夠招人恨,故意到二班的人面前晃悠。
得虧他不擅長陰陽怪氣,不然再憋出兩句話來,指不定得打起來。
余清音都覺得她已經在挨揍的邊緣,小聲提醒“下一個項目是跳遠。”
張天高參加的就有跳遠,也顧不上跟誰較勁,趕緊去預檢處。
余清音也得回廣播臺,她正好頂替要去參賽的人,坐下來說“請丟失掛著皮卡丘的鑰匙、粉色37碼運動鞋和一大袋零食的同學速到廣播臺領取。”
熱鬧的時候,丟東西的人就多,尤其在相對淳樸的校園,更不缺乏拾金不昧的美好品德。
余清音隔一會得在賽事安排中插入一則失物招領,空下來的時間門就要喊“加油、加油,運動員們加油”。
究竟有多少運動員受鼓舞她不知道,反正半天下來她自己被這個節奏洗腦,連正常講話的斷句都變得奇怪起來。
趙茵茵看她磕磕巴巴的,還以為是累壞了,很是體貼“你休息一下,換人吧。”
余清音一口氣喝掉半瓶水“是有點扛不住。”
人聲鼎沸,她拿著話筒嗓門也不能小,加上氣氛使然,整個人高亢得都快站到桌子上去了。
趙茵茵坐在她剛剛的位置上,捂著話筒“要不你去拿飯”
居然還有包飯的福利,看來這社團活動也不全是壓榨人的。
余清音早就饑腸轆轆,馬上點頭“行,去哪拿”
趙茵茵已經開始播報,手向下一指,從某種理解上像是說去地獄。
余清音偶爾也是滿腦子裝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自己都無法理解。
她喝掉剩下的半瓶水,到舞臺下方的器材室,一種不見天日的陰寒之氣襲來。
里面一般沒啥人,灰塵的味道很重,但需要的時候又是最佳位置。
學生會把這兒作為臨時的指揮中心,正兒八經的樣子讓余清音想到偷穿西裝的小屁孩。
她被上頭的太陽曬得心碎,進來卻禁不住打個寒顫,搓著手臂。
看到地上有幾個大大的泡沫箱子,她問“你好,請問是在這兒領飯嗎”
有個穿著校服的學生答“你是哪個部門的”
余清音報完簽字之后,拎著屬于廣播站的盒飯們重見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