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扯嗓子,倒把所有的聲音壓下去。
連五班人的也愣住,只覺得真人果然不露相,平常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殺傷力這么大。
余清音沒注意到同學們看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接著說“要不咱們到旁邊接著理論還有第二組要比呢。”
一打岔,怎么還有吵架的氣勢,。
老師及時過來制止說“友誼第一,比賽第二而且確實是二班先到的,不服就決賽再比,現在都給我散開。”
散開就散開,二班的人肯定是心滿意足的,五班的氛圍就沒有那么好。
張天高仍舊不服“什么就二班先到,明明是我們”
啥破友誼,他又不是來交朋友的。
余清音其實看著也是,畢竟人心都有偏向。
可她知道已經蓋棺定論的事情爭取不出什么,只能安慰“沒事沒事,等下還有決賽,我們繼續努力。”
按照小組賽的成績,會選出八個班級進入決賽,只要第二組不是人均博爾特,五班還是有贏獎牌的概率。
張天高現在更氣的是二班的人,嘎吱作響地捏著手“早晚讓他們知道厲害。”
還真別說,這種共同的針對比勝利更能凝聚人心。
余清音在班級休息處等著的時候,一下子聽見好幾個如何在校運會碾壓二班的大計劃。
張天高更是上躥下跳,踩著椅子“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中二到沒眼看,余清音嘴角抽抽,發現堂哥面帶遲疑站在幾步外沒靠近,過去問“不是說給我加油,你去哪了”
余景洪做賊一樣“我們班跑最后,我再給你加油,不就變全民公敵了”
再說了,一班和五班還是同組,他只能在身在曹營心在漢,補充“心里喊了。”
得,看來這就是真正的高中生的世界。
余清音大方地揮揮手“行,那你歸隊吧公敵。”
余景洪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說“沒大沒小。”
也就大幾個月,還挺有派頭的。
余清音嘁一聲,嚇唬他“你們班的人喊你。”
余景洪猛地往后退,企圖用行動在自己和堂妹之間門畫三八線。
余清音出生以來還是頭回見他這樣,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有病”
余景洪回過頭沒看到人就知道是被耍,用同樣的話回贈“你才有病,走啦。”
快走快走,余清音現在也不想跟他說話,傲嬌地整理著頭發。
為了行動方便,皮筋勒得她眼尾向上吊,神色之中多出兩分凌厲,加上個子高的女生自帶壓迫感,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
這就是要再跟二班決一雌雄的準備,張天高大為欣慰“我果然沒看錯你,你是個搞體育的好苗子。”
就這種競技精神,雖敗猶榮啊。
嗯什么苗子余清音都不知道他在腦補什么,坐下來捶捶腿“好餓。”
兩個饅頭的熱量已經快消耗殆盡。
張天高拉開一罐紅牛“來,干一口。”
又剝香蕉皮“再吃這個補充能量。”
余清音的心理壓力陡然猶如山高海深,趕他“沒有別人要比賽嗎”
張天高呀呀呀地叫喚著“還有個跳高,我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