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景洪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就聽到堂妹說“跟你開個玩笑,當真了”
何思文又羞又惱,一抹眼淚“你太過分了”
說完就趴在桌上啜泣。
看來女人真是水做的,余景洪頭痛道“現在怎么辦”
余清音也不知道,心想自己還真是有志氣,居然跟個小孩子斗嘴。
她撓撓臉“嗯,那我跟她道個歉”
不是,那剛剛干嘛要惹人家,前后簡直是判若兩人。
余景洪一言難盡道“你沒病吧”
怎么還罵人,余清音瞪他說“你才有病。”
余景洪只是無法理解她快速變化的想法,捏著鼻梁“算了算了,我來弄。”
他要怎么弄余清音覺得他也沒有哄女生的經驗,正要搖頭,上課鈴就響起。
這一節是歷史,老師的性格好,加上副科比較不被重視,很多人總在課上補覺。
何思文這么趴著,看上去跟睡覺差不多,到放學也沒人管她。
她滿腹委屈,不知道向誰訴說,鈴一響,反而拉動所有愁緒,肩膀抖得更厲害。
唉,自古以來都這樣,誰一哭就弱三分。
余景洪怕妹妹再跟人吵起來,只使眼色讓她快點走。
到底靠不靠譜余清音皺皺眉頭,還是先去吃飯。
余景洪長舒口氣,清清嗓子“何思文同學。”
何思文裝作沒聽到,等他再叫幾聲才回過頭。
一雙眼睛紅彤彤,咬著嘴唇不說話。
余景洪都覺得自己是個罪人,一種愧疚感油然而生,提前體驗若干年后被孩子的老師批評。
他頗有些不自在“清音就是鬧著玩的,你別介意。”
鬧著玩何思文抽抽噎噎“她欺人太甚。”
倒不至于吧,余景洪雖然心眼是偏的,但他真覺得就是小事一樁,只能繼續和稀泥“沒有的事,她就是愛開玩笑。”
何思文“一點都不好笑。”
哭成這樣了,能有啥好笑的。
余景洪大咧咧“那不是你先跟她開玩笑的嘛。”
他真的沒有哄人的經驗,何思文更生氣了,趴在桌上繼續哭。
余景洪無奈,心想那就等她哭完再說。
何思文也不是水做的,哭一陣聲音慢慢小下去,眼睛漸漸想閉上,真的睡著了。
可憐余景洪一直在等,連晚飯都沒去吃。
晚自習之前,他吃著堂妹給買的手抓餅“怎么沒放肉松。”
余清音“你看我像不像肉松”
她就帶了十三塊錢,怎么不干脆吃她的肉。
行吧,沒有就沒有。
余景洪大大地在餅上咬一口“也挺香的。”
他吃得高興,何思文就更委屈了,她醒來一想自己也還餓著肚子,不由得悲從中來。
養精蓄銳一場,哭得更加的梨花帶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