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什么步,余海林一晃神,被對手的泡泡們圍在中間,炸掉半條命,抽空回頭瞪著堂哥。
這么一看,他眼睛還挺大的。
余景洪語氣夸張“眼珠子掉出來啦。”
把小孩子氣得夠嗆,用力按著鍵盤發泄。
就這倆,簡直是半斤八兩。
余清音都不想多看一眼,冷笑兩聲自己回家去。
她不管,余景洪索性把堂弟留下來過夜,反正兩家有一面墻是挨著的,他沖著那邊喊聲作為交代就行。
余清音當時聽見,就知道這一夜余海林肯定玩到很晚,但她沒料到是天亮。
太陽高掛,余海林神色萎靡地回家。
也不知道他小小的人兒哪來的精力,居然能熬個通宵。
反正余清音現在意志力上都不足以支撐,每天到十一點就犯困,后來固定的生物鐘仿佛也跟著重生了。
思及此,她又打個哈欠,順手把昨天的日歷撕掉。
八天的假期,好像也就這么順便過去。
余清音有時候想記住新生的每一天,可惜腦容量實在不夠,只在今天回望,上個禮拜的事情都模糊。
唯一真切刻在心底的就是月考,走到教室里還在琢磨成績,然后坐在別人的位置上。
余景洪跟堂妹一塊,眼睜睜地看著她犯傻不出聲,就等著能看熱鬧。
可惜余清音反應也快,伸出手在桌肚沒摸到熟悉的東西,猛地回過神來。
她左右看看,趕緊跑回自己的座位上指責“哥,你怎么不叫我。”
余景洪正是吃窮老子的年紀,在家吃過早飯還得在校門口買點墊肚子。
他咬一口炸糕,慢吞吞說“怕打擾你的思考。”
笑得要是不這么奸詐,余清音還能相信。
她對著空氣揮拳頭威脅兩句,翻開課本背單詞溫故而知新,要是最簡單的寫不出來才丟人。
余景洪的學習計劃跟她不一樣,吊兒郎當地背課文。
兄妹倆現在幾乎是班級里的好學代表,跌破很多原來認識余景洪的人的眼鏡,總是明里暗里打聽他這個暑假受什么刺激,或者家里有沒有發生大變故。
這些問題,余景洪曾經把主人公換成堂妹思考過,只是沒想出個究竟,倒是被稀里糊涂帶到好學生的路上。
至今他都覺得神奇,尤其在看到成績的時候。
早讀的鈴聲還沒響,何必春就風風火火的進教室。
她手上的東西往講臺上一砸“吵什么吵,也不看看自己考多少分,還有臉了”
余景洪還真想看看,面上全是期待伸長脖子。
但何必春的開場白之后還有一串的訓話,講得滿意后才發考卷。
每個念到名字的人都要接受一對一的教育,上去的腳步幾乎戰戰兢兢。
也就那么幾個人能夠抬頭挺胸的,余清音就是其中之一。
她看著滿分松口氣,畢竟總不出錯有難度。
連何必春都很滿意,頗為欣慰“保持住。”
余清音重重點頭,接下來陸陸續續收到其它科的卷子。
總分她自己加過,比開學考進步不少,因為這回考的都是剛學的內容,她可謂十分用心對待,但排名就有點拿捏不準,心里好奇起同學們的成績。
余景洪也想知道,下課后攛掇“你去找老何要排名表唄。”
余清音頗有些意動,想想站起來“真沒想到,咱倆居然有這天。”
曾幾何時,這些東西跟他們都扯不上關系。
余景洪也是感慨萬分,微微仰著頭“余彩,加油。”
余小彩這個小名,到他嘴里有好些版本,但最終指向的是同一人。
余清音握著拳頭,好像有無限動力,大步朝著辦公室走過去。,,